面的人受惊地大叫起来,在看到来人是荣惜苒后,忙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项珴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裴洮被吓得脸色惨白,他强装着镇定发怒,但毫无底气。
剩下一人荣湘漪与荣惜苒都不认识,眼下已经缩到角落躲了起来。
“荣......荣惜苒!你怎么来了!滚出去!”
荣惜苒压着颤抖的声线。
“裴郎真是好雅兴,怎么,除了俪娘,裴郎还想纳几房姐妹入府作伴?这位妹妹倒是眼熟,怎么不敢抬眼看我!”
今日裴家人多,偏院的动静很快吸引来一大群人,人群顿时议论纷纷。
“项珴,我待你不薄,荣家也养了你十几年,就算是养条狗都知道护主,你却和我的未婚夫婿滚在一起去了,你就是这么报答我,报答荣家的吗?”
项珴又羞又怕,恨不得钻进地里。
荣湘漪将房门大大打开,方便来凑热闹的人能够看清楚里面的状况。
“这不是裴五郎吗?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这种有伤风化的事!”
“太恶心了,一看都是跟他那个爬床的贱奴母亲学的!早知如此,裴家两年前就不该把他从乡下接回来!”
乡下。
接?
荣湘漪敏锐地捕捉到人群中的重要消息,记在心中。
屋内裴洮大惊失色,冲过去想要推开荣湘漪,关上房门。
“啪!”
荣惜苒一个响亮的巴掌,当众将人打回去。
裴洮踉跄几步,最终还是摔倒在地。
他的脸颊高高肿起,眼里满是狠毒与诧异。
“荣惜苒!你竟然敢打我?”
荣惜苒抬手又是两巴掌。
“刚才的三巴掌,是打你欺我这么多年!”
看裴洮还要爬动,荣惜苒一脚踹去。
“这是打你敢觊觎荣家的家产!”
裴洮被踹得爬不起来,语气惶恐,“你......你都知道了?”
在看见荣惜苒眼中的失望与憎恶后,裴洮彻底意识到一切都完了。
荣湘漪在一旁拍手叫好!
打得好,踹得妙!
阿姐帅呆了!
荣惜苒嗤笑一声:“我不仅知道了,我还有份大礼要送给你。”
“你可知道俪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