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只得由张起灵和吴邪两人左右搀着出了店门。

    吴邪招呼了辆出租车，胖子打开车门前打了声呼噜，也没急着上，反而转头冲着两人高声道，“胖爷我今天是真高兴！”

    “知道了知道了，快回去吧你，好好睡一觉，明还要上班是吧。”吴邪笑着轻捶了下对方的肩膀。

    胖子却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有点悲春怀秋，突然莫名冲着张起灵干嚎道：“小哥啊！你可得好好对我们天真啊！”

    “……喂！大街上的！”

    “嗯。”张起灵应道。

    “我靠你干嘛这么认真的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那咱也就放心了。”

    “你是我老妈子吗！”吴邪哭笑不得。

    “嗝，可以啊，叫声娘听听。”

    “滚滚滚，好好回你自个家去。”说着吴邪万分嫌弃似得将这一大肉块拼命往车里塞，见对方坐稳，这才一手扶着车门一手压着车顶冲着里头的家伙道，“到家给我捎个消息，别在半路给我睡死了。”

    “娘们兮兮的，难道你觉得胖爷我会被劫色？”

    “谁敢劫你色？劫财ok？”

    吴邪说着砰的就关上车门，车子发动，又见那胖乎乎的脑袋从窗口挤了出来，“你们俩！得好好的啊！没啥过不去的坎！也没啥矛盾不能用一炮解决的！有的话就他妈两炮！”

    “我去你大爷的！”

    -

    一路回去的时候两个人都难得很安静，从胖子那咋咋呼呼的气氛中就这么沉寂下来，还确实有种奇怪的违和感，但两个人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这不到十分钟的路程竟然变得相当漫长。

    吴邪提着袋子走在前头，夜晚的风有点微凉，他本就没有喝酒，这会十足清醒，他察觉得到张起灵在他身后并不多远的位置，所以他才一路走得这么坦然。而张起灵望着对方的背影，被光怪陆离的街灯打的相当夺目，分明酒量很好的他，在吹瓶后仍旧有断断续续的小饮，此前一直没有多大感觉，可这会竟被这样的霓虹干扰的视线有些迷离，他有些守不住神。

    “小哥？”

    “……”

    他站在原地，见吴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身站在他跟前，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

    “醉了？”

    “没有。”

    他似乎听到吴邪轻笑了声，“我还以为你酒量很好。”

    他酒量确实很好。

    张起灵想这么反驳，但不知为什么在此情此景他嗫嚅了下薄唇，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吴邪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十指紧扣，转过头拽着他前行。

    张起灵微怔：“……吴邪？”

    “我知道你没醉，只是我想牵手而已，怎样？不可以？”

    张起灵眯了眯眼，扬起嘴角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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