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
身体的疼痛让我回到现实。
我闭上双眼,心灰意冷地说道:
“你们走吧,离开我家,今天的事我不会计较。”
这是我和顾景川的事。
苏研应该也被顾景川骗了,我不会为难她的。
可我想放过她,她却不准备放过我。
苏研摸着我的脸狞笑:
“你花着我老公的钱,住着我老公买的房子,还不跟我计较?”
“我去你妈的,我今天不撕烂你的脸,就算我二十年白活了!”
2
我看着她的脸,刚要开口解释,可嘴里才冒出一个音节。
她的巴掌就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的眼冒金星,头受力偏向一边。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反向又是一记耳光。
脸上的剧痛瞬间让我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身边的闺蜜指着我破口大骂:
“年纪轻轻不学好,偏要学那些下贱勾当,勾引男人不说,还勾引有妇之夫,不给你点教训你真以为我们是吃素的?”
“住这么好的房子,顾景川可真舍得为你花钱啊!”
我从小被娇养长大,哪受过这种羞辱。
可人在屋檐下,也只能忍着剧痛解释:
“房子是我自己买的,跟顾景川没关系。”
“顾景川确实结婚了,不过他是三年前入赘到我家的,你们都被他骗了。”
为了避免再挨打,我只能实话实说。
本以为苏研听完能就此收手,但她却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赘婿?景川的公司市值上亿,你说他是赘婿,你觉得我是弱智吗?”
她的闺蜜也纷纷附和:
“顾总在公司说一不二,怎么可能是赘婿?”
“就是,我还没见过哪家允许赘婿单独掌管这么大的公司。”
“还敢诬陷妍妍是小三,你这个贱人什么谣都敢造。”
我压下心中的怒意,沉声道:“不信你就打电话跟顾景川求证。”
“呸,想让景川来救你?你觉得我傻吗?”
“景川跟你在一起就是图个新鲜罢了,他创业成功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我,他的心里只有我。”
“你这个垃圾,我的房子都没你装修的好。”
苏研的语气越发尖酸,看着房子的装饰,先是闪过一丝癫狂,随后脸上渐渐露出嫉妒的神色。
这个公寓虽然平时只用来午休,但也是我精心布置的。
装修全部用的是最高档的材料,还摆着一些我平时收集的古董。
苏研一脚踢到我的胸口,对着她的闺蜜厉声道:
“把屋子给我砸了,喜欢什么拿什么,就当我给大家的福利了。”
她的闺蜜们听到这话立刻兴奋起来,先是抢夺我柜子里的包包,然后在屋子里翻箱倒柜,看到喜欢的就往包里塞,看到不喜欢的就虽说砸掉、剪毁。
她们一番折腾,屋子里顿时一片狼藉。
看到精心布置的小屋被毁掉,我心里一阵难受。
突然看到苏研拿起剪刀,要剪毁桌上的平安福,我赶忙阻止:
“不要动我的平安福。”
我急了,立刻说道:“把它还给我!”
说着,我就要上前去抢平安福。
那块平安福,是妈妈用命给我求来的护身符。
我自幼体弱多病,九岁那年,病危住院,昏迷不醒。
医生甚至都让爸妈准备后事了。
妈妈难以接受,去寺庙为我祈福。
为了表诚心,她在零下二十度的大雪天里,一步一叩首,一路从山脚跪拜到山顶。
跪到双腿鲜血淋漓,磕到头破血流,意识模糊,才求得这枚平安福。
或许是上天都被妈妈打动。
一直昏迷不醒的我,竟奇迹般的苏醒了。
但妈妈却因此一病不起。
临死前,妈妈将平安福交到我手上,叮嘱我务必保管好它。
我视这枚平安福如命,从小到大,都随身携带着。
这是妈妈用命换来的东西,更是我的逆鳞。
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它!
“你越想要,我就越要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