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随着两天考试的终结,也终于落下帷幕。
对于长达两月的暑假,云边计划找一份兼职,尽管母亲的状况有所稳定,但因终究存在隐患,所以一如既往,将养在家。而云边不得不为他们以后的生活尽早打算。平时周末要照顾母亲,兼顾学业,云边就放弃了做兼职的想法。而现在时间如此充裕,挣点外快贴补家用,顺便提前体验社会生活。
思虑已定,云边认真考虑自己力所能及却又能够提升自己的工作来,去端端盘子刷刷碗之类的终归无益与自己,做做家教之类的尽管有益于学习,但毕竟自己只是高一学生,即便成绩突出,大多家长也不甚信任。思来想去,他突然想起自己已好久没练的钢琴,说来他学琴也五年有余,曾经整天整天呆家练琴,再无他事,也是常有。尽管一直没有考级,但他想去一些要求不是太高的休闲娱乐场所,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方向已定,接下来积极寻求便是。而目前紧急之事,则是明天舒展的生日party.听说为了不至使大家拘谨,舒展拒绝了其母欲隆重操办之意,只会邀请自己平日交情甚笃的朋友,一切就简随性。
纵是只有好友之聚,该有的礼数仍不可少。这首要之礼便是礼物。钱财可以买到的奢侈豪华之物,不合身份,也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亲身用心制就的含情之物,他也确实没什么别致心思,而且也觉甚是矫情。
辗转纠结再三,他突然想起几个月前他生日收到的那份未名之礼,既然对于一般朋友关系,别人可以送他手表,尽管名贵,但至少说明,手表是一个适合送男生之礼。不会太过私密引人遐想,也不会低俗不堪有失身份。
在逛了大半个下午的商场后,云边终于看中一款2000多元的石英手表,精致大气,应该适合舒展的品味。尽管还是超出了他的预算,但心仪之物确属难得,而且太过低廉,难免寒酸,不仅损及自身尊严,同时也连带着贬低了对方。舒展那样出身和品味的人,如果让他带着廉价有损其身份的手表,云边想想,便觉荒谬。
第二天一大早,云边还在洗漱,电话便突突直响,过去一看,果然是舒展。
“你猜我是王俊洋,还是吴痕?”舒展的笑声顺着听筒,浅浅传来。心情很是不错。
云边暗笑,他还记着昨晚的调侃呢,既然对方有意调笑,自己若不配合,也太煞风景。“不知展少爷一大早打电话过来,有何吩咐?”云边望着镜子里笑的明媚的自己,一时也有些恍惚。
“吩咐不敢,只是告诉你,我已快到你家楼下了,你可不要让我一直等在楼下。”舒展笑说。
“你现在来我家?不是晚上六点才开始吗?”云边顿时诧异的没了心思玩笑。
“我有事需要帮忙,所以就先过来了。我先挂了,一会到了给你电话,你准备一下我们一会出去。”
直到云边已挂了电话,舒展还在回味他电话里的声音,柔和的,调侃的,真是不错呢。
虽然今晚人数不多,但毕竟属于宴会,又是初次登门,慎重起见,云边还是换上了一套平日甚少穿的象牙白色小西装,系好领带,穿好皮鞋,确定一切准备妥当后,然后告别母亲,缓缓下楼。
舒展突然就见一团纯白色闯进眼帘,轻雪似的白,在周围红墙柳树的映衬下,越发显眼刺目,使人移不开眼睛。只见云边从一层一层的阶梯缓缓而下,雏鸦一般的额发轻轻晃动,揉揉拂过那张白净无暇的清俊脸庞,眼睛平静含笑的远望着稳坐车中的舒展,舒展顿时就难以行动了,清亮乌黑的双眼,如黑墨曜石,阳光下,熠熠生辉。整个人就如优雅清贵的王子,身披纯白名服,踩着片片祥云,轻盈如梦幻般来到舒展面前。
直到云边已站定舒展面前,他漆黑深沉的却染着熊熊烈火的双眼,还牢牢的盯着云边。
“怎么了,不习惯吗?”云边看着神色不明的舒展,缓缓开口。确实,连他自己也不太习惯。
“你不热吗?”舒展从上到下打量着云边,然后不露痕迹的移开视线,为云边打开车门,请他上来。
“你家肯定不会热吧。”云边笑了笑,回答舒展。倒是舒展,一身休闲,随意自在。
“你还是把外套先脱下来吧,晚上再穿上。”舒展一边说一边打开空调。
“咱们现在是要做什么吗?”云边听从舒展的话,脱了西装外套,只穿一件白色衬衫。
“现在时间还早,一会先去看场电影吧,吃完饭后一起去买点东西,时间差不多了就去我家。”舒展心情愉快的说道。
云边却有些不好意思,吃饭,看电影,逛街,怎么看怎么像是情侣会做的事。看出云边尴尬的舒展,不待他回答,直接说道“今天是我生日。”,然后直直望向云边。云边赫然,这算是威胁还是撒娇呢。不管什么,自己都拒绝不了,谁叫今天是人家生日呢。
电影是科幻灾难片,午餐是法式正餐,时间有余,云边又跟着舒展辗转于各大商场。最终舒展选定几套衣服后算是终结此行。舒展便载着云边朝家驶去,一个半小时后,停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