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疲惫的时候会看,偶尔失望的时候更是会看,看着看着,什么情绪都没有了,有时就连自己都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好像盯着他看已经成了一种本能。
他的背影可真好看啊,黑黑的柔柔的头发,就像他的人一样,柔和。消瘦却紧致的脊背总是被衣服遮的严严实实,不露一丝春光,可真够小气保守的,所以偶尔当他趴在座位上睡觉时,衣服下摆会不经意的上抽,这时就会露出一小段腰,这种难得的小露,对舒展确实大大的诱惑,尽管他表面一派冷静,心里可蹭蹭的上窜着火苗,不烧心,却撩的他痒痒的,果真如他的脸一样,白皙细腻而光滑,摸上去一定很是舒服。
当然,他只能想想罢了,这种类似于流氓屌丝的行为,舒展不会做,他喜欢云边,对他的身体有欲望也很正常,可他一定是要在对方心甘情愿接受他的前提下,在二人情谊相通自然而然都想更进一步之时,他才会水到渠成的和他发生关系,在此之前,哪怕自己的冲动有多强烈,他也会一次一次的压制下来。
当然,每次实在想与对方发生身体接触时,他会轻轻的,慢慢的抚摸着云边的发丝,好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珍品那般小心细致,就那么轻柔的抚摸着,穿插着,摆弄着,充满爱意的轻柔抚摸,深情款款的温柔眼神,可以融化一切的沸腾心灵,这就是他全部的,对云边的,无声的爱。
时间就这么静静悄悄的过着,过着,爱情就这么悄悄静静的增着,增着。
转眼便到了秋天,高二也已过半,一切都好,一切都是寻常样子。
就在这天数学课上,班主任突然神色慌张的来到班级,匆匆忙忙叫云边出去。舒展正觉得不妙之时,云边已焦急飞快的冲进教室,极快的跟数学老师请过假后,便飞速的跑出教室。
舒展猜到大概发生了什么事,也马上跟着冲出了教室,果然见校门口,云边正一脸着急的拦下一辆出租车,正准备钻进去,舒展立马快速猛冲过去,一把压住正待关闭的车门,然后也大力的挤了进去,对着还一脸被吓懵了的司机极速说道“杭湖路158号,快点。”
司机见来者是不善之人,马上把车开了出去。而云边也是被舒展的突然到来吓了一跳,疑惑之际,见舒展正牢牢盯着自己,突然一个大力,把自己拽进了他的怀抱,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和认真“放心,阿姨一定会没事的。”
云边终于明白过来,他大概是猜到了自己母亲出事了,不放心才跟了出来,他突然想起舒展之前跟他说的,我希望以后,在任何最值得高兴的节日或你最需要人陪伴支持的日子里,陪在你身边的,不是信息,而是我。
尽管当时也很感动,可毕竟是事前之言,云边也没怎么记在心上,也不会觉得自己以后有事时他真的会陪伴在身边。可如今当他看到和他一样着急的舒展,就这么满脸大汗的出现在极度恐慌的自己面前,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是想哭的。
这么多年,自己的身边,无论发生什么大大小小,喜喜悲悲的事,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就当他已经习惯一个人时,突然有这么一个人,这么一个强大的男人,闯到自己面前,坚定认真的对自己说“你放心,以后都有我。”那一刻,说不感动动容肯定是假的。
直到云边被舒展勒的身体发疼,他才想起来自己还在舒展怀里,连忙不好意思的推开他,自己坐端。不到十分钟,终于到家了,云边下车便撒开腿往电梯里奔,一进家门,就发现保姆正惊慌无措,一脸吓呆了的表情站在一边,而地上已满是碗碟碎片和被推到的桌椅,及其他各种各样物件。
而母亲正头发凌乱,睁大眼睛,一脸惊恐的表情躲在墙角,双手环着身体,瑟瑟发抖着。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云边稍稍的从后面来到母亲身边,然后全力一把抱住她,果然她开始拼命挣扎。
舒展这时也从进门的惊诧中缓了过来,连忙上前忙着抱住云母,然后三人合力,一起把母亲送进了医院。待医生用镇定剂使其母稳定入睡后,云边迫不及待的问起了医生。“这是怎么回事啊,她从上次以后就没发过了,怎么突然又病发呢?”
“怎么你也过来了?”医生望向舒展,然后对着云边说“原因还是我跟你说的那些,你想一想可能是什么刺激到她了?”
云边暂时无心去理解为什么医生也认识舒展,只一门心思的思索着今天是什么特殊的节日。想着想着,他突然记起很久之前闲聊时父亲说过他和母亲是相恋在那年的秋天,结合现在时令,可能就是这个原因,云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医生。
“很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她这么久没有病发一方面是因为我们经常有给她做心理辅导和药物治疗,另一方面,说明你的家庭陪伴也做的很到位,所以像今天这种情况虽说是意外,但如果提前调查清楚,然后我们采取相应的措施,可能就会免除此场意外。”
听了医生的话,云边有些自责的低下脑袋,突然,有人正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安慰意味明显,云边抬起头,果然是舒展。然后就只能进入等待阶段,舒展陪着云边一起待在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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