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往身边拉了过来,然后伸长左臂将云边的头揽了过来,使其枕着他的手臂,而脸部则完全被他禁锢在了胸膛,云边身体一侧由此也压在了舒展身上。啥那间,亲密暧昧无比。云边的脸刷的一下就全红了,身体也莫名热了起来,有心想要避开,却被舒展按压的死死的,这种挣脱不开的无力感又让他特别羞愧,于是脸更红了,身体更热了。
“你很热吗?”舒展问道,不知有意还是无意。
“你,把我勒的太紧了,我不习惯。”云边只得据实相告。
“可是我冷。”舒展说道,还特意拉长了尾音。撒娇意味明显。
看着这么高大身材,平时一脸冷漠的舒展,此时竟然软声撒娇,云边的震惊无以复加,顿时无言以对。而舒展则偏过自己的脸,贴在云边的头发,温柔的说,赶紧睡吧。然后就好像真的睡着了。而云边却越来越清醒,思绪万千。
云边是一直闭着眼,等到五点的。闹钟一响,他马上起床,同时催促舒展。可是推了几次,他都貌似睡的很香。云边打开床头灯,却发现舒展脸色红的异常,摸了摸他额头,果然发烧了。可是家中没有感冒药,而且现在天还未亮,附近也没有药房开门。叫了几声,见他完全没有反应,云边有些慌了,自从家中接二连三的出事,凡是与病,痛有关的事情,他都特别敏感,而且发烧可大可小,决不能耽误下去。思量再三,他决定还是先跟老师请早自习的假,然后送舒展去医院。外面凉意甚浓,他给舒展穿了一件自己的外套,帮他穿衣服之时,舒展迷迷糊糊的醒了,然后知道云边正准备送自己去医院,也没有意见。把自己和舒展都收拾完好好,云边便扶着他,来到楼下,打车去医院。整个路上,甚至当医生已经为其安排好病房,舒展整个脑袋都一直搭在云边肩上。听医生说是感冒发烧加上醉酒和一些风寒,引起扁桃体和支气管发炎,必须先住院一天。待忙完了一系列流程后,云边终于可以闲下来了,此时已经快七点了,八点半前一定得回去上课,因为他只请了早自习的假,此刻因上学又没有带手机,所以不可能再跟班主任请假,而舒展此时沉睡不醒,无人照拂肯定不行,无奈之下,他只好拿出舒展手机看是否可以联系到班主任,或他朋友先帮忙照应。他手机上联系人出其的少,班主任的也没有,拉滑之际,看见一个备注为云儿的人,随后马上看到那一串熟悉的数字,这是自己的号码?可能是云儿这个备注对他震动太大,一时之间竟忘了要联系他朋友之事。云边望着沉睡中的舒展,脸色复杂。最后,他只得打电话给李恺,他知道,他们这些人的手机是随时在身的。很快,李恺便赶过来了,云边细细交代些注意事项,便匆忙离开了。
所以当舒展终于睡足醒来后,已是下午三点了。一睁眼看见的便是正在一边大口吃着苹果,一边呼呼啦啦翻着杂志的李恺,尽管记得不是太完整,舒展还是知道是凌晨云边扶着他来到医院的。看着略有疑惑的舒展,李恺贼笑着,竖起一根中指在舒展面前晃了晃,然后贱贱问道:“这是什么?”
舒展想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接着彻底无视他。
“看样子你没有失忆啊,我还以为你失忆了,不认识哥们了呢?”李恺大声说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舒展望着他说。
“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有没有良心啊,我可是一直在这里不眠不休的照顾你了半天了啊,要不是我,你就可怜兮兮的孤老这里吧。”李恺高声说道。
“云边呢?”舒展问。
“对了,说起来,我还想要问你,阿展,你昨天晚上一晚上都和云边在一起?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竟是又是发烧,又是各种发炎?”李恺一脸好奇。
“他叫你来的?”舒展不理他的咋咋呼呼。
“是啊,一大早我刚起床呢,他就打电话给我说你生病了,让我来这里照看你,我来了他就走了,回去上课了。”李恺说道。
“他给你打电话?用我的手机打的?”舒展平静的问。
“当然了,这不是废话嘛,你到底搞什么了,竟然生病到医院里了,从小到大,你不是挺皮实的吗?”李恺急切想知道发生过什么。
“我饿了,去帮我买份白粥,在要点小菜,不要辛辣的。”说完便直接倒下。
“我靠,你这是把我当下人用啊,要求还不少。”李恺嘴里抱怨着,却还是快速跑去买了。
那他应该看到了吧?云儿。舒展轻轻笑着,一脸温柔。
晚上晚自习下课时,舒展突然来了。看上去神色如常,想来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
“你怎么来了,多躺下比较好。”云边笑着说,
“没事,已经好了。”舒展笑着说。其实他是想和云边一起回家,不过这话,他肯定不会说。
“你昨天喝了不少酒吧,加上刮风下雨,所以你才病的那么厉害。”云边说道。
“就医生说的比较严重,我身体素质很好,从小很少生病,对了,今天,辛苦你了,这是住院费,拿着。”舒展一边说,一边交给云边一个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