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梦中，我在夫人的刻意引诱下叛离了佛门，堕入了魔道。虽然成佛无望，但我很快乐。与夫人一起很快乐，不用背负太多人命和因果很快乐。”

    渡厄认真的看着明珠：“若夫人是我，夫人会选择哪一种人生？”

    “我怎么知道呀！”明珠才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所以说，你在梦中见过我。可你都不知道我的长相，你又如何能断定那就是我呢？”她可没忘记她之前摘下面纱之时，渡厄神色的变化。那显然是才知道她真正长相的惊艳。

    “因为我同夫人是天定的缘分，只要我愿意舍弃百年修为算上一算，自然就能知道夫人的身份。”渡厄上前，轻轻捉住明珠的小手，虔诚的在明珠手背上烙下一吻。

    明珠被他逗笑了：“天定的缘分？你不要骗我呀！你刚刚可是说了，你做了两个梦。那还有前一个梦中与你纠缠三生三世的女子呢？我又算什么呢？”

    “那女子又怎能同夫人相比？”渡厄淡雅如莲的脸上骤然绽放出了一丝邪气，诱人至极。

    两人明目张胆的调情，但一旁的姬檀生却是动也不敢动。

    无它，在尚未回到渡莲界之前，在他还借用姜家公子的身份之时，明珠早就将这种事情做过千百次了。每一次，他都不敢上前阻止。他怕，他怕遭到她的厌弃。或许是做马夫的时候仰望久了，哪怕身份回来，处境颠倒，他还是习惯将自己放在了卑微的位子上。

    可，这两年来，明珠成为姬家主母，成为他的妻子，他们两人琴瑟和鸣，明珠需要仰仗他，便处处妥帖，安心做了两年姜夫人。这两年的美好生活模糊了他的记忆，使得他竟是真的以为他同明珠是人世间最正常的一对恩爱夫妻了。

    可现在……

    姬檀生知道自己应该上前行使自己的权利，狠狠斥责渡厄，然后强硬的将明珠带回去。可，心中如此想像，身体却定在这里怎么也动不了。

    “檀生。”明珠停住同渡厄的交谈，转身，笑颜如花的看着姬檀生，“渡厄大师为我炼制丹药有功，我们请他回姬家好好感谢他好不好？”

    “好。”姬檀生心头咆哮着拒绝，可他的身体却仿佛有着自我意识，自动张嘴回答了明珠。

    离开天音寺之前，渡厄找了一个管事的师弟交代那师弟住持要暂时闭关，让师弟暂时代为掌管天音事庶物。师弟不疑有它，答应了渡厄。

    再次回到姬家，渡厄也没有再刺激姬檀生。他对明珠笑了笑后，暂时跟着伺候的下人去了姬家招待客人的院子。

    “明珠。”回到潮音阁，姬檀生突然从背后紧紧抱住明珠。

    “明珠，小姐。”他再一次叫了尊称，“我是你的丈夫吗？”姬檀生凑到明珠耳边，嗓音颤抖，语气卑微至极。

    “是啊！”明珠没有挣脱他，伸手安抚性的摸了摸他的侧脸。

    “那，我们可以让渡厄离开姬家吗？想要报答他有很多办法，不一定非要让他住在家里。”

    “檀生。”明珠声音冷了下来，她不容置疑的推开姬檀生，认真的看着他，“你说过我是你的小姐，你永远都会听我的。可我现在不过是想要在自己家里招待一下恩人，你就不愿意了吗？还是说，你以前说的那些只不过是哄我好听的话罢了。只是想要将我弄上手？”

    “我……”姬檀生喉咙发干，“不是这样的小姐，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你为何还会对我的决定有异议？”

    “小姐，渡厄他没安好心。”姬檀生慌张的捧住明珠的小脸给她解释，“那颗丹药是很厉害，可是他给里面放了他的心头血。若是他对你有什么坏心的话，完全可以凭借心头血控制你。他太危险了。”

    心头血？明珠心头生起疑云。

    但……

    “既然这样那放他出去岂不是更危险？”明珠反驳他，“放任他在外面，他若是真想对我不利，你甚至连他在哪里都找不到。”

    姬檀生：“……”

    “再说了。”明珠声音柔和了下来，“檀生，你知道的。我对人的情绪是很敏感的，我能感觉出来，渡厄他完全没有伤害我的意思。或许，他会放心头血，真的就只是为了帮我呢？”

    姬檀生不说话。

    “檀生。”明珠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你是渡莲界第一高手，有你在我身边保护我，我又能受到什么伤害呢？”

    她一撒娇，姬檀生就拿她没办法了。

    他只能对她妥协。

    或许是因为刚刚的一番争论，明珠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她腻在姬檀生怀中撒娇卖痴，等两人气氛渐入佳境的时候……

    “母亲，父亲。”姬天麟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