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轻轻抱起了它。雨声渐歇,天边透出一丝微光。
警局里,谢临在父亲的陪同下苍白着脸做笔录。当他看到温时雨安然无恙地被陈默护着走出来时,眼中的愧疚和自责难以言表,但是想到宋知鸢,他还是没有提到她半分。
"谢临,"陈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会建议学校对你做出相应处分。至于法律后果,由警方决定。"
谢临的父亲——那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连忙赔笑:"陈老师,这都是小孩子闹着玩的,何必..."
"闹着玩?"陈默打断他,声音陡然提高,"绑架、下药、持刀威胁,这是闹着玩?"他深吸一口气,转向警方,"我要求必须严肃处理。"
回家的路上,温时雨靠在陈默肩头,疲惫不堪却感到无比安心。苏以宁坐在另一边,怀里抱着那只小花猫。
"我们养它吧,"温时雨轻声说,"感觉它和你们一样,对我很重要..."
"好。"苏以宁和陈默异口同声地回答,然后相视一笑。
回到家,温时雨掏出笔记本,写着:2013年10月6日,在生死一刻,我看到了他们眼中的在乎,真的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