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呀!"校长叹了口气,毕竟陈默已经教了他们两年多,如果真在这个节骨眼上换老师,班级一旦出现排斥反应,真的会害了那五十多号人。
走出校长室,陈默在走廊尽头遇到了宋知鸢。她靠在窗边,阳光给她镀上一层金边,却照不进她幽深的眼睛。
"陈老师,"她甜甜地笑着,"听说你要被调走了?真可惜呢。"
陈默定定地看着她:"是你做的。"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宋知鸢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我只是关心学校的师德建设而已。毕竟...师生恋什么的,可不是好事,不是吗?"
陈默的手在身侧握紧又松开:"宋知鸢,你放心,谁走都不会是我!你这样做,对你没任何好处。"
"那又怎样?"宋知鸢凑近一步,声音突然变得尖锐,"我就是看不惯你对那个温时雨特别对待!"
陈默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咬牙道:"我记住你了。"
看着陈默离去的背影,宋知鸢漂亮的脸蛋扭曲成一团。
当天晚上,陈默独自坐在教师公寓的阳台上,望着远处的校园轮廓。月光下,那棵百年银杏树静静矗立在操场边缘,金黄的叶子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他想起白天苏以宁愤愤不平的话:"陈老师,如果你是这个学校的校长,就没人敢说三道四了!"
当时他只当是孩子气的话,现在想来却不无道理。有时候,想要守护什么,就必须先让自己变得更强。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温时雨发来的短信:"陈老师,听说您受到了处分,是真的吗?都是因为我...对不起。"
陈默看着那条短信,胸口一阵发紧。他慢慢打字回复:"不是你的错,别多想,我不会有事的。"
发完短信,他做了一个决定。如果权力是改变现状的唯一途径,那么,他会去争取。
小小的出租屋内,温时雨拿出日记本:"2014年9月26日,对他的依赖感越来越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