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材结果还是另外派了下人去采购,而管家也被呵斥了几句,门客毕竟在名义上来说是上宾,怎么能让他们去干下人的事情呢?李中整个过程是笑而不语,潘顺凤做这么多无非就是为了后面的询问做个铺垫,大家都是明白人,做戏给猴子看吗?
“所以……你究竟去干啥?”话锋一转,潘顺凤冷着脸,盯着李中,一双星眸明显含着□□裸的怒气。
“我去采购药材了,这个牛总管也清楚。”李中倒也不怕,要是潘顺凤有真凭实据,刚才就直接绑了自己了,还需要在这里装模作样?当下也想明白个中道理,这是要耍宝给陈玄看吗?还强硬让自己参加演出。
“采购到了后门?”潘顺凤挑了挑眉,脸上写满了“你耍谁”。
“因为我发现一个兹事重大的恶人,技不如人被甩开后就漫步到后院了。”李中并不慌张,俗话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其远必诛!这陈玄在李中心里已经成了一个死人,淡淡地扫了陈玄一眼,这又缓缓开口了:“而且少将军,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请。”
潘顺凤看着李中的脸那是阴晴不定,最后是叹了口气,坐到了太师椅上,这才缓缓开口:“岳妃娘娘刚到,就收到一个匿名举报,说封家药材铺有叛乱份子……”接下来的话潘顺凤没说完,但李中是完全清楚了。
难怪这陈玄一直都按兵不动,不懂的人还真会以为他已经放下那件事,原来却是在等这岳妃娘娘省亲的机会直接把事情闹大。无论岳妃娘娘与皇帝之间有没有情,这皇家的门面,总归要去把这事搞清楚的。
陈玄一直盯着李中,完全没有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但即便是说到叛乱份子的头上,这李中也完全没有表露出一丝慌张,甚至那笑容还更为灿烂了?陈玄心中暗哼了一句,心下掂量着就开了话:“少将军,念慈说不定也真是恰巧在这个时候看到一个兹事重大的恶人,又恰巧跟丢了,这才恰巧出现在药材铺后门。”
这句话从头到脚虽然都在替着李中说话,但又有谁听不出来这话语间这么多个恰巧包含的意思,世事哪有如此恰巧,所有的偶然都是由必然造成的。
“少将军,我希望能借一步说话。”李中对于陈玄的话完全没有任何反驳的想法,对于一个死人的话,需要特意去反驳吗?
“那下属先告辞。”陈玄倒是坦荡,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无论药材铺是不是真有叛乱份子,潘家作为守疆卫士,是无论如何都得找个替罪羔羊出来了。
李中目送陈玄离开,这才和潘顺凤说起话来……
陈玄心中其实还是忐忑的,这事情是他一手策划的,要是到时候真被李中看出了什么幺蛾子,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收场……不过只要不是那件事情,即使真被潘顺凤发现陈玄就是欺负李中,陈玄也有一手的交情牌可以打出去,大不了罚点俸禄,也没啥大不了的,俸禄其他门客多的是。
这么想通了后,李中和潘顺凤单独相处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李中这个才刚来没多久的新人蛋子,能有什么通天的本领不成?他陈玄还真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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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将军府邸中,此时住在徐林院的正是岳妃娘娘,虽然说自从生下子闵后就不再有过恩宠,但也因为生下了子闵,最低也会是下任皇爷的母亲。而且这皇帝的心思从来都没人猜中过,这突然有一天会子闵登基为帝貌似也不奇怪,因此虽是盛传子闵不受皇帝重视,但在宫中过得也不差。
此刻随身宫女正帮岳妃娘娘梳妆打扮,虽说已经人到中年,但岳妃娘娘脸上的皱纹并不明显,一双丹凤眼仿佛随时含着泪水一般惹人怜悯,高挺的鼻子下单薄的嘴唇此刻正紧紧地抿着,身材也并没有随着年纪的增长而变差,反倒平添一种成熟的妩媚之美。
不难想象,岳妃娘娘年轻之时绝对是一名绝色美女。
“岳妃娘娘,那些人还真不懂事,您难得来找闵皇爷母子团聚的重要时刻,就是要闹出些事情让你烦心。”正在帮忙梳头的宫女名叫翠柳,跟着娘娘已有三年,虽然不是什么很聪明的女子,却很会察言观色,因此才得以留在娘娘身边。
“也就你能体会了。”娘娘叹了一口气看向镜子里的翠柳。“也不知潘家那小子能不能好好处理这事。”
“娘娘您是担心这事,会涉及到闵皇爷?”
“别怕,潘家那小子处理不好了,我自会替他收拾屁股……”岳妃看向不远处的院门,那正站着一个老妈妈,这老妈妈是皇帝赐给岳妃的,名义上为更好的服侍岳妃,实际上不就是为了那么点不能说出台面的事……
“听说潘家三少爷文武双全是个人才,这事交给他,娘娘你应该可以安心了。”翠柳又想了想:“要不然翠柳帮岳妃娘娘前往探听一下情况?”
“这不招人话柄吗?”翠柳就是这里不好,虽然能察言观色还有点小聪明,但做事没想后果,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人抓住痛脚。幸亏她对着其他人都是一声不吭,否则早被岳妃娘娘丢出宫了。
“奴婢明白!都是奴婢的错!娘娘请降罪!”翠柳静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