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术比赛以不语第一,钟书离第二,白虎帮的大汉为第三结束了。
子闵和不语打得那是一个难分难解,打了足足一个时辰后不语卖了个破绽终于算是从子闵手中逃脱出来,看到不语一脸阴沉,李中本想打趣的心也就压了下去。不语见到李中时心情稍微好了点,虽然没有像平时那般笑开来,却也回复回慵懒的状态,嘴角带了些许的笑容,算是给足了面子李中。
武赛过后,排名也就安了下来,不语以13分略压12分的钟书离成为第一,李中则以10分位居第三,用李中的话来讲,这已经算不错了,毕竟接下来的文赛对于李中来说,虽然不说十足把握,却也不如武功单项时那么无力了。
接下来的阵法竞赛,实际上就是两军对垒时的战术斗争,而从广及细,这个中的奥妙还是能在棋盘上有所体验,所以阵法竞赛就是众人的博弈。一个好的军师基本都可以下得一手好棋,潘顺凤年少就能当上四品将军,与他那高超的阵法分不了关系,同时他也是疍朝出名的棋手,不少隐世高人来落雁城就是为了与潘顺凤下那么一盘棋局,据说潘顺凤鲜少一败。
门客报名参加阵法的人接近全部,因此首轮采取了淘汰制,所有人随机抽取对手,胜者晋级败者淘汰,幸好热门三人组并没有一开始就分在一起,否则这前三名的水分可能就大很多了。
李中的棋风偏柔,一盘棋下来都带着笑容,只是当对手一子错,则会被他发现,以那为突破点把对手击溃!而钟书离则不然,都是一步一步挖好了陷阱然后待着猎物自己好不察觉地跳进去,最后将其击杀在瓮中!不语则是完全不同,直来直往,也不知是否觉得烦闷不希望耗费心神,他的棋风最为多样变化,对手最惧怕什么他就会变成什么,千变万化让人捉摸不透。
众门客比赛下来都是心生不安,那三人实在太强,完全与众人不在一个起跑线,能文能武,这文武双全的人何时忽然冒了这么多出来?而且一出三个,通常来说能人异士的出现代表的都是乱世,难道这疍朝的天要乱了吗?
李中与钟书离、不语终于来到了最后的关头,三人都已经习惯在最后见到对方了,所以当下也是互相寒暄了几句。
“那家伙不会等我们决出胜负后又跑来下一盘吧?”首先说话的是不语,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毕竟上一场比赛他被缠了足足一个时辰,那绝对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不会。”钟书离和李中异口同声地回应不语,两人随即对视,李中带着淡淡的笑容,钟书离依旧云淡风轻。
“想不到李公子对暴力狂也是如此的了解。”
“虽然不及钟公子对暴力狂了解之深,不过念慈对于这个外号还是深感认同。”李中话语刚落,两人四目相对,又是一个云淡风轻一个温柔带笑。
“真希望一会我们能对弈一局,无关输赢但求一战。”果然钟书离很对李中胃口,虽然明面上仙里仙气的,实际上这孩子说话也很是有趣,是个值得深交的家伙。
“会有机会的。”钟书离优雅地指了指比武台,现在就剩下一个棋盘,就等他们三人开战了。
“请。”李中本要开口,结果不语抢在他之前说了,同时轻微地一托李中两人就同时上了比武台。钟书离也是轻松一跃,就到了两人身边,恰好站在了李中边上。
“比赛开始,本轮曾不语对阵钟书离,李中轮空。”裁判话音刚落,李中就被不语轻轻地送到了比武台下方。
“曾兄这么急着把人藏起来?只有禽兽才会是个女的都看得上。”钟书离说出这话时,依旧是仙气缭绕,似乎无论他说出任何事情都不会折损他的气质。
不语没有说话,只是那慵懒的气质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戾气,虽然人没有改变但钟书离仿佛从不语的眼内看到了地狱,鲜血淋漓的人骨肉绽裂,伸出已经透出白骨的手妄想从里面逃脱出来,却是永远都逃脱不出来,那种声嘶力竭的绝望就如同世界末日……
“嘶……”忽然一股清凉的气息环绕着钟书离转了一圈,虽然稀少但足够钟书离从地狱爬了回来,里衣竟早已被冷汗湿透,想不到只是这样的对视就差点被不语魅惑了心神,而且那种修罗地狱的路不是普通人可以散发出来的,不语这个人远比他外表看起来复杂!
钟书离相信要不是刚才说的话惹怒了不语,他根本不会透露出自己的底细来!而且幸亏子闵的暗中相助,否则钟书离估计就要莫名在比武台上发了疯。钟书离心中第一次暗叹,还好子闵是一个暴力狂,否则现在书离安能善活?
“当禽兽的感觉如何?”不语察觉到钟书离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身上那股慵懒的气息又渐渐把他包裹起来,眼底满是一片无所谓,再也找不到丝毫的地狱气息。
钟书离收敛了心神,并不搭话也不再去看不语,手上捻起黑子,干净利索地下在了棋盘中央!本该确定谁执黑白子,但钟书离刚去了地狱走了一趟,也就先执了黑子当做这大难不死的后福了。
不语也没有点破,随手执了白子就下在了棋盘上,似乎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