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玉皇爷府迎来了这个良辰吉日,玉皇爷起了个大早,已经三天没有见过李中一面了,由于风俗的关系,李家根本就不让玉滇进去见李中一面,甚至连玉滇偷偷溜进去都被截住了送出来。
玉滇在龙济的帮助下穿上了繁华的礼服,早早有专门的侍从来帮玉滇将头发梳好,礼仪也做了十足,在玉滇的催促下,众人都知道玉皇爷对这门亲事的重视。
时辰刚到,喜娘还没进去叫新郎官,玉滇已经自己走了出来,今天的玉滇穿着一身大红礼服,礼服上绣了一条腾空的金丝八爪金龙,金色的绣边将整套衣服衬托得庄重而又有气势。玉滇今天嘴角带着笑容,平日就温和的脸今天更是显得异常的光彩照人,配上那出众的五官,喜娘几乎都要看呆了,还真是好看!
“出发吧。”看到喜娘在发呆,玉滇忍不住催促,过了今天李中就可以彻底在皇爷府住下来了,不用忍受这看不到摸不着的痛苦了。
“好的,皇爷。”喜娘这才回过神来,迎领着玉滇往外走去。
大街上早已经挤了一堆人,要知道玉皇爷为了赢取李丞相的千金,从皇爷府铺了一条红道一直通往丞相府,那情形好不壮观,似乎唯恐天下不知道他娶的是丞相府千金一样。
皇爷府外已经有一匹通体雪白的马儿在那喷着响鼻,身上没有一根杂色的毛,流线条的肌肉轮廓显示出它的健壮。玉滇翻身上马,马儿就开始顺着红毯往丞相府慢悠悠地走过去,身后一批整齐的侍从一步步跟随着,虽然没有奏乐,但那整齐的脚步声仿佛就是乐曲般吸引人。
丞相府此时也是张灯结彩,李中此时正坐在内屋,有点不可置信地看向镜中的自己,当年玉滇就站在自己的身边,静静地看着自己梳妆打扮,现在过了一辈子,或者说过了二十年,一切都变了。
当年那个戴着面具执意不愿意脱下,站在身后一直看着自己从来没有说过其他话语的少年此时就在门外等着迎娶自己,李中轻轻地给自己描好眉毛,兜兜转转了那么久,最后才发现那个一直站在身后的人原来才是最在意自己的人。
“新娘子,新郎官到门口了。”喜娘在门口喜庆地说到,李中点了点头,身后的侍女帮她将头纱盖上,随后喜娘背上李中就往门外走去。
所有参加这场婚事的人都会记得,那一天,是刚进入秋天的日子,四周红叶飞舞,红色的地毯上缓步走来一个如玉的美人,穿着大红的珍珠丝绸凤凰服,除了用金丝一针针刺绣出来的凤凰栩栩如生外,新娘还带着串珠头盖,头纱上那一粒粒饱满的珍珠显示出其价值不菲,朦胧之间可以看到新娘的五官相当精致美丽,伴随着李中的脚步,玉滇只觉得空气都为之停顿,天地间的一切都消失不见了,唯独剩下那一抹身影。
小时候的李中那句“你怎么了”仿佛就在耳边,那在心中隐藏了数十年的感情似乎终于找到了方向和停靠的港湾,玉滇带着满足的笑容看着李中在喜娘的牵引下一步步到达了自己的身边。
牵过喜娘手上的红绸,拜过天地拜过高堂,互相之间的那一鞠躬,从此李中就冠上了玉滇的姓氏,可以光明正大地牵着她的手,光明正大地拥抱她……
宾客们都很是珍惜这次的机会,全部人都围着李丞相和玉滇不愿意离开,毕竟两人平常根本不参与各种聚会,但是两人的势力都不可小视,此时两人联手更是一股庞大的势力,不可不拉拢。
玉滇好不容易趁着没人留意从宴会厅退了下来,此时只想着要快点到李中身边。
想不到新房前竟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此时见到玉滇前来似乎并不意外:“你小子要是敢对她不好,暗阁不会再轻易退步。”
“我以为帮暗阁在四国埋下暗桩足够抵偿上次的事情了。”虽然说表面上针锋相对,但是一直以来暗阁在疍国以外的势力都并不强大,玉滇一边借着甲等令的事情一边暗中帮助暗阁将眼线遍布了四国。
月影有些不舍地隔着房门看向屋内,回想起当时在屋子里面发现李中消失了,而地上却有着新鲜的血迹时,玉滇整个脸都变白了,月影相信他也推测出发生什么事情了。玉滇那一瞬间的慌张和焦躁并不是装出来的,他几次想把陆红杀了,最终却又停了下来。
“如果念慈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必定要全疍朝陪葬。”月影不知道玉滇何来的勇气说出这样的话,但是玉滇当时没有任何动摇,在场没有一个人会质疑他这句话的真实性。
就连陆红当时也呆住了,没有说任何话。
随后玉滇不知是否因为心情郁结,脸色更为苍白了,没有犹豫地离开了疍朝。虽然是在人群的簇拥下离开,但当时月影看着玉滇的身影是如此的寂寞孤独,似乎天地间都为之而失色。
玉滇是真的用心爱着李中,月影当时就这么感觉到,即使李中真的找到回来,月影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再留着这个妹妹了。
所以当李中派来书信告诉自己已经在南晴国时,月影并不意外,只是此时作为一个哥哥,还是有那么一丝不忿,但除了呈口舌之快,似乎也做不了其他事情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