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闫平所料,今晚虽然不是秦大人家宴请搭台,但另外也有了一个大户人家的老太君祝寿指名要请钟书离前往府内搭台。闫爷和钟书离都不敢忤逆闫平的话,乖乖地拒绝了大户人家的指名,虽然对戏园子的声誉会有所影响,但闫平如此要求肯定有他的道理。
“你们不过是下贱的戏子,我们老太君的名声还请不动你们?”只是来的管家也不是省油的灯,听到闫爷的拒绝当时脸色就一变。
“嘻嘻,抱歉抱歉,最近戏园子里不知为何流行起感冒来,一个两个都病倒了,这不是担心给老太君的寿辰添晦气吗?”闫爷挤着那猥琐的五官讨好地说到。
“你们只是搭台在台上唱曲又不是挤到老太君面前去唱,我们老太君都不介意你即使病到躺着也给我站起来!扫了我们老太君的脸你们戏园子是不想要了?”下贱的戏子即使出了什么意外,也不会有人去在意,官府更加不会为了戏子而得罪达官贵人,所以这管家说的就是一□□裸的威胁。
“好大人,求求你不要勉强我们了,我们也只是混口饭吃罢了……”闫爷识相地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往管家手里塞。
“哼!今天我是一定要你们去府上搭台的了!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来人啊,给我把整个戏园子包起来!”管家嘴角扯出一个毒辣的笑容,心中得意得很,那人说了,只要把人请到了,做出什么事来都有他兜着,这区区一锭银子又算得了什么!
“大人,不要啊!”闫爷只是人长得恶,但实际上从来没有干过什么坏事,此时一见这包围起来的架势,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我就不信把这戏园子一把火烧了,你们还能不去府上搭台!”管家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像有所准备一样拿出火把,就等着一声令下就要上前点火了!
“闫爷,找人把搭台的东西带上,我们出发吧。”钟书离穿着正式的戏服走了出来,刚一走出来就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那种仿佛天上仙人下凡的气质,一举手一抬足皆是说不出的优雅,声音更是如出笼的黄鹂般清脆,白皙细致的五官让所有看到的人都是一愣。
难怪秦大人会指名要这个戏子来唱曲,果然好一个俊俏小白脸!管家内心如此想着,看到钟书离出来示意旁边的人围了上去,然后也不管闫爷的意愿,簇拥着就往府上走去。
“书离……”闫爷慌张地挡在众人面前,声音虽然在颤抖但还是说出来了:“大人,要是书离身上的晦气传给老太君,不行啊……”
“滚开!”管家身边的侍卫连忙冲了上来,把闫爷像丢小鸡一样丢开,闫爷几次不知死活地冲上前却只是换来一身的淤青。
“闫爷,安心等他回来,我不会有事的。”这么多次的逃亡都过来了,难道还怕这小小的一个秦大人?钟书离嘴角带着轻笑,跟着管家离开了。
闫爷只能带着搭台的材料,急忙跟在钟书离身后往老太君府上赶去。
台子搭好了,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人来骚扰戏园子的人,甚至连关注都没有,只是钟书离上台时,老太君身边赫然坐着那个秦大人。钟书离没当回事,如同平时练习般将一曲完整的《木兰辞》唱了一遍,这首曲是闫平的成名曲,是老太君指名的曲目,平时钟书离也练得很完整,虽然不如闫平般经验老到,但是钟书离毕竟是闫平教出来的,这曲目唱得不说有当年的十分也有九分。
一曲毕,台下的众人皆久久沉醉而无法自拔,秦大人更是一直盯着钟书离恨不得将他看出一个洞来,直到钟书离鞠躬谢幕,雷霆般的掌声才忽然响起。
钟书离下到台下,闫爷已经在等待,神色依旧慌张:“书离,你先回去,我还是觉得会有危险。阿平应该快回到戏园子了,你先回去,他计谋多,一定不会有事的。”
“好。”钟书离点了点头,卸掉一身油墨就要走后门离开。
“钟少爷请留步,主子有请。”只是后门竟站着两个侍卫,一看都是身手不凡,见到钟书离的离开并不意外,也不管钟书离的意愿就要来抓他往回走。
“别碰我!”钟书离一呵斥,从两个侍卫的手下闪开,两个侍卫本以为钟书离并不会武功所以这一下没有用内力,钟书离躲过两人后毫不犹豫就要翻墙离开。
“想逃?!”两个侍卫也不是省油的灯,脚下生风就往钟书离追来。
钟书离脚踏七星步,虽然两侍卫武功比他高强,但是阵法一门明显并不如他,每次都眼看着钟书离在面前愣是抓不住他,三人一边走一边斗,都快回到戏园子门口了。
“找死!”其中一个侍卫恼羞成怒,被一个黄毛小子耍了这么久,顿时手上现了杀机,拔出佩剑就要往钟书离身上刺过去。
钟书离虽然阵法比侍卫高强,但是毕竟手无寸铁,而且习武时间比两侍卫短多了,再加上唱曲时消耗了不少体力,眼看就要被侍卫刺中了!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一把将钟书离往旁边一拉,险而又险地躲过了那一刺,随后是一阵悦耳的声音道:“大家都是文人,何必动刀动枪。”
钟书离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