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围着一堆人看着地上碎成渣的茶壶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茶馆老板赶忙出来查看。
很显然茶壶不是自己掉下来的,那就是有意的了,一个茶壶也砸不死人,顶多吓到或是受点小伤而已,那人警告的意思很明显。
“哎,我说老板你们怎么回事啊!天生不会掉馅饼你们就下茶壶是吧!我可消受不起!”刚刚差点被砸到的人惊魂未定地质问老板,周边的人都笑了起来。
茶馆老板笑着赔罪:“老池你消消气,可能是谁在窗户边手滑不小心把茶壶掉下来了!”
既然是熟人也就没多大的事了,张洛刚刚开始就侧着身子找了个比较隐蔽的角度抬头用异能仔细看,视线透过层层木料,楼上的人都清楚地映在她眼里。
一切都好似很平常,几个形色不一的人都略带好奇地看着窗外,完全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收回目光,离开茶馆若无其事继续闲逛,她直接无视了那几道一直都藏在人群里意味不明的目光,直接去了玲珑馆。
店门敞开,走进里间,里面暗香隐隐却一个人也没有,玲珑馆没有什么变化,陈设都和她刚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飘雪?”张洛提高声音喊了一声。
后院传来一声声响,张洛一愣,快步向后面走去。一下愣在了门口。
这…是在…干嘛?
飘雪手里拿着一把奇怪的木剑,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突然就将剑直直插入井中,木剑掉入井中,传来一声水花溅起的声音,飘雪利落地将木井盖嘭得盖上…末了还压上一个大石头。
这气势…
“你?”在干嘛?
“哎,洛洛你来也不说一声!我还没有收拾好呢!你等等我,我们去吃饭!”飘雪一脸惊喜,笑得春光灿烂,拉着张洛的手,那里有刚才那样英姿勃发的气势如虹啊!
“不是,刚才你…”
“不是什么啊,我都要饿死了!你等等啊!”飘雪不待张洛说完一溜烟踩着高跟鞋吧嗒吧嗒的走了,溜得挺快。
张洛好奇的心被撩拨得一上一下的,飘雪在隐瞒什么?这口井…她刚刚到玲珑馆的时候就曾经遇到过一些奇异地事,当时吓得够呛,再看刚刚的事,张洛直觉就知道飘雪绝不是看起来的那样,不过,她是在做什么?张洛走进几步,看着井盖上的大石头,依照飘雪的能力,没必要守着这么个不吉祥的地方吧?对了,记得第一次走进玲珑馆她貌似被什么东西拉了手指…
等飘雪收拾妥当出来张洛已经不在院子里了,她正在前面招呼一对小夫妻,两人看中一对龙凤玉佩,张洛拿出盒子给他们包装,飘雪轻呼一口气,还好张洛没有再问,现在没法解释啊!
哎,这都什么事啊!
张洛早就发现飘雪来了,不紧不慢地送走客人,收拾柜台,“飘雪,你请客!香满楼!”
“啊!为什么啊,明明该是你吧!说话不算数的人是你好吧!都开珠宝公司的人了,还那么扣得要死!”飘雪哀嚎一声,相当不满。
“哦,那你刚才…”
“好好好,我请!”飘雪咬牙切齿地瞪着张洛,她最近都快穷死了还剥削她。
“走着吧!香满楼!”,这飘雪果然有问题。
不过…
“你可不冤枉吧,想当初我初来乍到的卖给你的几块古玉…如今我这点眼力还是有了。”
飘雪浑身一僵,东窗事发了。
香满楼是青市唯一一家五星级饭店,青市这样的二三线城市人口不少,但是真的富裕阶层毕竟还是少数,香满楼里来往的多半都是常客,张洛只来过一次,还是过年时在这里办家宴的缘故,因为那次不欢而散,此后再也没有再办过。
飘雪风情万种地和张洛走近香满楼,迎宾小姐礼貌地带二人去餐厅,不想却遇到了熟人。
“张洛?你怎么在这里?”开口就是质问。
“张先生。”
这一声称谓让张保山脸色阴沉下来,又好像想到了什么随即换上一副慈祥的面孔怜爱地看着她,“你还是那么任性,和大伯那么生分!”
张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发一语,张保林脸都笑得僵硬了,笑呵呵地转移尴尬:
“这位是张洛的朋友吧?!你好,我是张洛的大伯。”
飘雪笑着和他握了下手,意味不地的余光笑看着张洛,她想知道她会怎么处理这事儿。
“我今天有个饭局,就是和你爸爸的朋友朱叔叔一起,听说你要开个珠宝公司,要不要见见?”言下之意到时候可以请人帮人,走走后门。张洛冷笑,这个人一向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物,现在这样和她虚与委蛇,不知道打什么注意。
朱叔叔?某局的局长,蒋丽的顶头老大,张洛公司手续就是他负责审批吧?想到这个张洛算是明白了。蒋丽一知道张洛要开公司,张保山或许就已经开始布置了。
“张先生事忙,我们就不叨扰。”
张洛越过张保山走了,飘雪笑了笑也提步跟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