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台也顺便看看要买点什么东西。”
“其实不必管他,一顿不吃又饿不死。”明楼说,“你今天也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休息,下午的时候再出来吧。”
明诚说:“其实我也没吃早餐。”
明楼话锋一转:“说回来,不吃早餐确实对身体不好,不过买食材回去做太辛苦了,我记得回去的路上有一家咖啡馆,那儿的点心味道挺不错,不如我们去尝尝?”
明诚笑着应了:“好,都听大哥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
后座上的明台拒绝再看后视镜,翻了个身以示愤怒。
吃饱喝足进了家门,明台很是乖巧地拎着行李箱就要上楼,明楼叫住他:“跑那么快做什么,知道你住哪间房吗?”
明台拖长了语调:“还能哪间啊,你肯定住主卧,阿诚哥也肯定住在你旁边,一共就三个卧室,我还能住哪啊。”
“剩下那间被改成画室和调香室了,没法住人。”明楼说,“你先睡阿诚那间吧,过一段时间我看看能不能再腾一间出来。”
“那阿诚哥睡哪?”
明诚挑起眉,意味深长地去看明楼。
明教授神情坦然:“阿诚先跟我一间,东西我已经移过去了。我那间是主卧,空间比较大,还是套间,住两个人也没问题。”
明台有点小愧疚:“啊……阿诚哥,要不还是我们俩挤挤……”
“你晚上睡觉不老实,吵到阿诚怎么办。”明楼打断他,表情十分嫌弃,“家里那么大的床,你睡一觉起来都能从床头滚到床尾,阿诚要是跟你一起睡,说不定会被你踢下床。”
明诚想,就明台那武力值,谁被踢下去还不一定呢。
小少爷想想也对:“那我就不客气啦,反正阿诚哥小时候也经常跟你一起睡。”他哼着小曲,结果没走几步就听见明楼在下面状似无意地吩咐了一句:“好好休息,起床后记得去厨房把水池里的碗洗了。”
明台差点一脚踩空。
“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你既然住在这里就要做事,家里可没有请帮佣,你总不会什么事都想推给阿诚做吧。”
明台瞠目:“我才刚到巴黎,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使唤我!再说那些碗筷又不是我吃完剩下的,你为什么不洗!”
明诚刚想说话,明楼一抬手阻止了,闲闲同明台道:“明台啊,我问你,刚才吃的那顿饭,是用谁的钱结账?”
“……是你,不过……”
“刚才我们回来,是谁开的车?”
“是阿诚哥,但……”
“你看,这不就结了。”明楼摊开手,“分工合作,才是长久之道,你也认同,对不对?那你说,现在厨房里的碗该谁洗?”
明台被他绕晕了,站在原地张嘴张了半天,最后气得把行李箱一丢,蹭蹭蹭跑下楼梯抓起电话:“我要给大姐打电话!你们都欺负我!”
明诚同情地别开脸。
“请便吧明少爷。”明楼笑得云淡风轻,“不过你可得想清楚了,这世界上有一个词,叫作鞭长莫及。”
“对了,顺便告诉你一声,大姐跟我提过,你在国内的时候日常开支比以前大了不少,要我好好看着你,别让你学坏。我顺势建议大姐,让阿诚来管理你的生活费和零花钱。”
明台露出绝望的眼神。
明楼微微一笑。
“你说,阿诚是会听你的呢,还是听我的?”
“乖,去洗碗吧。”
明台的情绪进入了持续低落的状态,一连几天都闷闷不乐。他倒是没有对明楼有什么表示,反倒是总在明诚经过的时候露出委屈又湿润的小眼神,连明诚说要带他出去玩,他也明显提不起劲来。
为了安慰明小少爷受伤的心灵,这天明诚早早就回了家,做了满满当当一桌子的菜,全都是明台爱吃的,完全无视了口味和小弟相差挺大的明教授。明台踢踢踏踏地下楼来,坐下来第一件事先问:“今天谁洗碗?”
明诚哄他:“我洗,我洗,你就放开了吃吧。你看,这些都是你喜欢的菜,我记得前几年你还抱怨过,家里的厨师怎么都做不出这个味道来。来,尝尝,看我的手艺退步了没有。”
明台说:“阿诚哥的手艺当然是好的,不过今天既然是你做的菜,分工合作,怎么着也轮不到你来洗碗吧。”
明楼哼了一声,重重合上手中的报纸:“好好说话。”
“大哥!”
明诚抿紧了唇看他。
明楼跟他对视了两秒,举手做投降状。
“好、好,今天我来洗碗,明少爷,满意了?”
明台看了看明楼,又犹疑地转过脸,看了看明诚,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
没等他想明白,明楼率先举起筷子,先给明诚夹了一片鱼,又给明台夹了一块茄子。
“来,吃饭。”
晚饭后,明楼果然老老实实去洗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