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保持一上一下的姿势,两个人磨叽了好半天,直到一声怯怯的敲门声。
捏着她鼻子的男人鼻子耸了一下,不高兴地撑了起来。雪伦故作平静地理着身上的褶皱,喊道:“请进。”
已经换上干净衣服的漂亮孩子安妮德推开一个小缝,嘴唇刚张了一半,触及到一种难以形容的黑暗气息,小身板颤了一下:“……我、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一点也没错。”夏洛克孩子气地坐在床边,嘟囔道。好在没有让安妮德听见。见这位和蔼可亲的大姐姐摇了摇头,还走过来亲昵地冲自己笑了一下,安妮德放松了些,说:“外面的雨好像停了。你们要出去转转吗?”
在雪伦的印象里,请得起管家的简直就是超越土豪的存在。看来也确实如此。里克森家的靠山方向有一片几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废地,被改成了牧场一样的乐园。即使福尔摩斯家也是庄园式的建筑,面积如此广阔的黄金土地也是不曾有的。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飞了进来。
小女孩果绿色的碎花裙在空中轻盈地蓬起,又打着圈,沾上了泥土的味道。雪伦踩着雨靴,紧紧跟在安妮德的身后。“雪伦,我给你看个东西!”
被一只瘦弱柔软的小手牵着走到了一个被隔板遮住的阴影处。她们一起掀开了隔板,又刨开了一层塑料纸,一只上了锁的复古小盒子映入眼帘。
“我把它藏在这里,就是不想让古斯塔夫发现。”安妮德神秘地抱起盒子,用纸巾擦去上面的泥迹。雪伦“哇哦”了一声,会心地帮她挡住视线。“那么我可以看看吗?”她半是调侃地询问,也没有想到要有一个肯定的答案。小姑娘却是很信任地大力点点头:“当然。因为姐姐是我除了外婆,最放心的人了。”
想要摸摸对方小脑袋的手停在了半空。看来这是一个不受重视的可怜小天使。所以还是既排斥又渴望别人的亲近,连一个稍稍给予她蜜糖的陌生人都可以感激到流泪。
用钥匙拧开后,安妮德极为慎重地托举起一只小小的铜蝴蝶。
这只铜蝴蝶安静地待在那双纤细的小手上。雪伦发出赞叹:“做得真好。”“这是我捡到的,如果被古斯塔夫发现了肯定会被抢去的。我……我的很多玩具都让妈妈给了哥哥。”
说罢,很不放心地左右看了看。
雪伦双手托腮,又把盒子打开:“嗯,谢谢你给我分享你的珍宝。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把它放回去吧。”两人锁上盒子,归好位,起身,朝房子另一边走去。
“这个秋千是你爸爸做的吗?”一只废旧的汽车轮胎,系上结实的麻绳,再绕上苍劲有力的大树,如果爬上去,仿佛就能眺望到童年的梦不落帝国。安妮德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是我做的。这是古斯塔夫唯一不抢我的玩具了。他嫌这个太破旧了,不漂亮——其实我故意找了最丑的一个轮胎。”
两个女孩同时忍俊不禁。轻笑声越荡过裙袂,越过房顶。
“哎……这个还没干……”见雪伦已经摩擦拳脚准备爬上去了,安妮德慌忙阻拦。“没关系。”雪伦用一旁挂着的干帕子擦了擦轮胎,坐了上去,“反正也已经脏了。”“……可,可那个是古斯塔夫的手帕……”
人品差的古斯塔夫小朋友的膝盖已经中了很多枪了。
think of me,
想起我
think of me fondly,
柔情的想起我
when we've said goodbye.
当我们已经说了再见
remember me, once in a while -
偶尔想想我
please promise me you'll try.
请答应我你会试着这样去做
when you find that,
当你发现
once again,
再一次
you long to take your heart back and be free -
你渴望让自己振作、自由
if you ever find a moment,
如果你曾找到一瞬间
spare a thought for me...
想着我
不得不说,安妮德的确是继承了那份奥地利血脉。歌声虽然稚嫩但是很有深意。雪伦被她摇着秋千,彼此的笑容伴着歌声冲向云霄。看吧,就连中途我们的夏洛克先生都忍不住推开窗子望了这边一眼-v-
think of all the things we've shared and seen -
想想我们一起分享一起经历过的事
don't think about the things which might ha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