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的是为了响应大妈的话,等雪伦抱着两个纸袋进了公寓后,刚转过一个楼梯口,就撞见所谓的墨镜帅小伙拿着相机在自家门牌下转悠。
她还没开始紧张呢,小伙子俊脸一白,拔腿就向楼下冲,冲到一半,与自己相隔不到一拳距离的女孩正直勾勾地打量他,又哆哆嗦嗦地往楼上跑。
“嘿——”“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我只是想完成学校的社会调查打扰你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那个,你能别边跑边说吗。
过了不久,平复了心情的小伙子慢慢地下了楼梯,走到看起来十分好说话(大概)的屋主面前,解释了一通。无非就是大学生啦,被导师要求做一个有关周围邻居的社会调查。结果因为自己腼腆不善交际的原因被屡屡认为是偷窃狂。加之挂了副墨镜,眼神本来就不太好的杂货店大妈就更认不出他了。(这样也行?)
雪伦心里悬着的石头放下了一点。两个人官方性地寒暄了几句,这段小风波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还是多多注意一下周围的情况吧。”妹子是这么暗下决心的。
锁好门,又拉了拉门。她放好东西,扭身。
“!你大白天走路都不出声吗?”
夏洛克像是在那里站了很久。他背着手,似乎很无辜地把头歪了歪:“不,只是你的听觉嗅觉都不太好而已。”
嗅觉?汗腺分泌的汗臭味吗……鼻子耸了耸,咦呀,好像有一股酒味?“你喝酒了?”
跳开一步,背过手,她微微猫着腰在男人周围绕了一圈。笔直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西服,擦得比24k金钻还要闪亮的皮鞋,金丝边眼镜规规矩矩贴着口袋。这样子就跟去应聘了一样。
“事实上也可以这么说。”心理测试仪先生当机回复,“你现在应该叫我助教先生。”
!
如果说是伪装成医生,她还可以接受。但助教……前面应该有提过吧,二哥是一个很讨厌甚至厌恶学校的人,到了中学阶段大部分都是由家庭教师授课,一个星期象征性地去学校一次。而且这位家庭教师还是和老福尔摩斯夫妇关系匪浅的好友,也比较受夏洛克敬重。不然的话没有人敢来接这个烫手山芋。
……不不,他是福尔摩斯,伪装技巧一流的骗子大师。说白了还是自己有些嫉妒那些可以看见夏洛克一板一眼讲课的小学弟学妹们……
“最有趣的是,”他把女孩拉到了沙发旁,眼睛亮晶晶的,“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大学生就是我们这次目标的一个得力门生。”“呃,你是说那个说一句话就要脸红的男生吗?”雪伦想了想,心里也了然。性格比较内向的人一般都挺优秀的,当然,她除外tat
“脸红?”他啧了一声,“别傻了。他可是一个能同时交四个女朋友的情场高手,酒吧里最受欢迎的吉他手。噢,还真是个讨厌的小白脸,两面派。不,四面。”
说完,还嫌弃地盯了眼大门口,简直要把它盯出个大洞。
啊,忘记了。我们和夏洛克的眼睛长得不太一样,这是怎样的哀痛者……
“那你去过……呃,那个男生工作的酒吧吗?”如果将来有一天,等到有后悔药上市,雪伦表示绝壁要喝了这碗汤——打死作者都不说这句话啊!
夏洛克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金属系音乐,分不清楚的灯光,摇曳的舞裙。
酒瓶子给台上的少年伴着舞,划出来的彩虹非但没有儿时童真的味道,反而更加浑浊暧昧。酒入口后是清甜的,剩下的是满满的辣。女孩呛了一口,抹了抹眼睛。
“那个教授你还盯着吗?”声量放的较低事实上她也没必要这么做,因为再这样一个繁闹的环境下很难听见彼此的声音。夏洛克难得穿的很随意。正装终于被换了下来,被一件格子衬衫代替。他拨弄着酒瓶,不笑,声音却很自信:“well,愚蠢如他,很难不被人注意。”
那个体态臃肿的老教授正在不远处和一个丰腴的女郎缠绵。尺度……略大。
被拉到这个地方来,是雪伦不太习惯的。还算是乖宝宝一枚的妹子,平时喝的酒都是果酒,这样的场合……除了给大学室友捧场以外就再也没来过了。
她和夏洛克待在不太起眼的地方,不过这里的视野倒是挺好(估计夏洛克由精密计算过了),还可以比较清楚地看清表演台上的人。被提及的情场高手果然换了一副模样,什么清秀腼腆,从那个发型张扬,歌声张扬,打扮前卫的视觉系少年身上完全找不到影。
“所以说,谈恋爱这种事情还是有风险的啊。”她小声地感叹了句。
不过……
他们是准备在这里度过一个晚上吗?
那位目标先生除了快把身下的女郎剥干净以外,没有别的动作了呀!
夏洛克一本正经(?)地喝着酒,感觉到身旁的小脑袋挨了过来,唇角向上翘了一下。
“不想看就不看。”“不是,我擦一下眼屎。”
音乐换了不知道多少首,眼皮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