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场宫宴,陪在景帝身边的人从皇后换成了樱妃,不,樱贵妃。半年独宠后宫,风光无限,不过,肚子不争气,并未怀上一子半女。
因为来陪慕灼华,墨绯也在大胤宫中,昔日在缈月国,墨绯未有一官半职,他墨绯公子的名气确是各国都知。景帝一心想把墨绯拉拢到自己的阵营里。也邀了他来参加宫宴,以医治慕灼华的名义待在慕灼华身边。
一个慕灼华已经让景帝觉得头疼了,再加上一个墨绯,他恐怕就无能为力了。
他哪里知道。自己心心念念想要挑拨离间的两人,此时正谈天说地乐不思蜀。
太子立功,坐于皇帝下首,对于慕灼华拿他当诱饵的事情耿耿于怀,“父皇,这慕将军架子也太大了,居然要咱们大家等他。”
下面坐着三位皇子,二皇子神色清淡,似乎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三皇子不时看看众人的神色,不时看看大殿门口。唯大皇子浑身戾气。景帝不耐,他的儿子中竟没有一个大智者。
“等着!”
瞥见景帝神色中的不耐,樱贵妃巧笑倩兮,笑盈盈的剥了一瓣桔子喂在景帝嘴里:“陛下,这桔子还是缈月进贡的呢,以后啊,就可以大饱口福了,这么甜的桔子,怪不得进贡这么少,他们一定舍不得。”
闻言,景帝欣慰一笑,“这世间,以后就没有什么缈月国了!他们肯定舍不得啊!!”舍不得就对。
两人谈古论今,从战事说到识人之术,墨绯一番独到见解,倒是说的慕灼华心服口服。“子墨,世人皆叹‘的墨绯者得天下’。起初我还不信,现在,我算是彻底服了。”
“墨绯公子自是麒麟之才。”不卑不亢,睥睨天下。
“当帝王太累,子墨还是陪我做逍遥眷侣吧?”
“只怕天不遂人愿,灼华这个愿望于他人容易,对于我们,却没那么简单。”
把他轻揉进怀里,“只要子墨愿意,慕灼华就会尽力。”声音浅浅,满是疼惜。“子墨这么香,难道用了香粉?”
墨绯没好气道: “你喜欢男的难道你就是女的?”
“哈哈...逗你玩儿呢。”他发现,墨绯有时候也挺幽默的。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闻着舒服,想睡觉....”说罢又要倒下去睡觉,搂着墨绯的手也不松开。
“慕灼华,宫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对于某人的幼稚,墨绯表示无可奈何。
“烦人,子墨....子墨....子墨...子墨..墨.......”“好像你也不算是男人了....”似乎想起了什么,忍不住提醒道。毫不理会某人撒娇唤着他的名字。
“呃....”慕灼华只觉委屈。“我还不是为了救你。小没良心的。”
“墨某似乎比你大五岁,虽然你长得着急,但是你还是比我小!!”
“嘿....子墨,你变坏了....”
“或许是吧...毕竟近墨者黑!”不疾不徐,一语反驳。
听着某人絮絮叨叨,大概意思就是说墨绯没良心什么的....
“以后你就是我的妻了,要学会讨好夫君!”清贵容颜难得泛出这般鲜艳的笑容。慕灼华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似乎,还是有反应的!——好像,还没废......
慕灼华笑得越发邪魅,“是啊是啊,望夫君好好疼惜我!”连墨绯都以为他再不能人道,他自然不会说破。他还想多吃吃墨绯的豆腐呢!
墨绯略有些错愕,盯着慕灼华的眸子,似要洞穿一切,“你真是接受得快。”
“在你生命垂危的那一刻,我想的只是救你,我都不知道,若是真的救不了你,这世间,还有什么能让我再倾覆真心。”
墨绯表面波澜不惊,“还好,我们活着!”
两人磨磨蹭蹭,才开门,却碰见了跌跌撞撞跑来的人。“小的拜见慕将军,见过墨绯公子,二皇子派小的来提醒两位,宫宴已经开始了,陛下等的不耐烦了。”
两人神色各异,这二皇子整日吟诗作对赏花饮酒,怎得今日这般好心?
事出反常必有妖!!
“谢过二皇子了。”
大殿之上,笙歌燕舞,姗姗来迟的两位翩翩公子不卑不亢,为了应付所有人,慕灼华故作虚弱,由奴才搀着缓缓走来,
而那位白衣翩翩的公子却一副嫌弃慕灼华还必须给他看病的样子。
绕是早已有心理准备,大殿之上的众人一见那位公子,还是倒吸一口凉气——谪仙?那一袭白衣明明那般普通,为何在他身上,看着竟是这般不染铅尘。真真是眉眼如画,明明看着文文弱弱的男子,偏偏给人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草民墨绯拜见陛下。”略一躬身,双手抱拳,行的却是江湖礼节。明明这般无礼,偏偏所有人一见他冷漠的脸又不敢去训斥了,反而觉得那已是万分崇敬了。
“久闻墨绯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仪表堂堂,出尘绝艳。”景帝笑得和蔼,却是率先清醒过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