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绯的国师府有些偏僻,倒是合墨绯的意,安静!屋后就是鸢尾涧,因为地处鸢尾涧源头,水势颇有些湍急,对岸地处山涧,一大片鸢尾会在五月盛开,倒是一番美景。
时值十月,哪里还有什么鸢尾,都是一些枯败的荒草。
一片翠绿中站着一个红彤彤的人影,颇有些狼狈。
“墨绯!!!你家狗怎么咬自己人啊?”声音不可谓不大,反正国师府上上下下都听见了!
慕灼华正拿了披风为墨绯披上,乍一听这声音,还有些熟悉,“子墨,你还养狗啊?”
墨绯不语,掠上枝头,因为看不到,他只能根据声音辨别方向,着地却踩在了那红衣人衣袍之上。
慕灼华紧随其后,遥遥看着那一袭红衣就明白了什么,“嘿,炀妃,你怎么还没死啊?”
君炀看着慕灼华紧随墨绯而来,顾不得管墨绯踩着他衣袍,指着慕灼华无声质问墨绯,指了半天才想起墨绯看不到!
“炀妃?”墨绯扭头,表情颇有些怪异的看着君炀。那一张三分之一覆着白绫的脸全然没有了平日的恬静。
君炀脸色有些不自然,“那个···墨绯你听我说,这是个误会!”
墨绯只是要他以使臣的身份去,没有让他嫁过去!!
慕灼华看着两人,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鬼士一见慕灼华和墨绯,纷纷现身叩拜,为了不暴露自己,他们早早的就藏了起来。鬼士——像鬼一般无踪无迹。不过···现在一个个的样子的确有些像鬼!
“拜见公子,夫人。”
墨绯不为所动,慕灼华扭头看向五个鬼士的时候都吓了一跳:“让你们去杀君炀,你们这是?”
五人跪在地上,看上去只像一个个人行的东西,一张张脸都肿的像个猪头。“公子,那人太邪门了啊!我们只要一遇到他,不知怎么的就中了迷烟,然后我们五个人就自己打自己,用不上内力,只能用蛮劲,所以我们都活着·····后来我们就分开走,他就设陷阱,一个,破坏,两个,也破坏,三个还是破坏,结果啊,大陷阱就是这三个都破坏了,连环陷阱啊!!。我们就中招了····”五人似不愿回想,简单略过,不约而同的颤抖却看出了他们的悲惨遭遇。
慕灼华憋着笑,实在责怪不起来,这五人也确实惨。鬼士五个打一个,还从倾墨一直追到了周国,可见,这君炀也不是什么省事的人。当初气愤于他居然给墨绯药让他忘了自己,临走让鬼士杀了他也不过是冲动之举。
“行了,你们走吧。”
“停,君炀,你嫁给倾墨帝了???”墨绯黑着脸询问。
夫人叫停,鬼士也不敢离开。
君炀一抖,忽又想到墨绯已经忘了慕灼华了,壮着胆子回答:“对,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墨绯粲然一笑,不动声色,对鬼士道:“小五,墨某的鬼士可不能白白被人戏弄,他们是墨某培养的鬼士,绝对不是狗!!你们五人尽情打,不死就行!”
君炀不可置信“为什么啊?我牺牲这么大!!”
“你多没用啊,都嫁过去了也没做什么事,还把倾墨帝逼退位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嘿,不可能啊,给你的药我就少加了一位药,不可能没用啊?你没忘?”想想一阵害怕,我去···他居然和他抢男人!!!活腻了??
这次墨绯的脸上终于有表情了。他居然敢少加了一味药!!!“小五,你们把他打死吧·····”
难怪!!他就说为什么当初那么相信慕灼华。他就说怎么还会对慕灼华动感情。
“子墨,你猜也猜到我是谁了吧?”
“倾墨帝?早知道了。”
“那你总知道自己是谁了吧?”
“知道啊,唉,你说我那夫君死得多惨啊!”
慕灼华一脸黑线,行行行,你不认就算了,迟早让你从新爱上我!
“走吧,血溅到身上怪难看的。”慕灼华怜悯的看了一眼因为被墨绯踩着衣袍站不起来的君炀。掩不住的嘲笑荡上唇角。气的君炀牙痒痒,偏偏还不敢反抗,墨绯有一百种方法收拾他····唉,可怜啊!!
回到正院,慕灼华发现了一个问题,因为太湿润,他鞋上沾了一圈泥,而墨绯上下全白,居然一点泥也没有沾到。
“子墨,你怎么一点泥都没有沾到啊!”
墨绯拍拍衣袖,缓缓道:“君炀衣料还不错。”
慕灼华幡然醒悟,他是故意踩君炀衣袍的!!!
所有人都只当他是无意的,原来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慕灼华受教了!”
墨绯浅笑,缓缓踏进堂前。
“当初我以为和亲的人是你,我才答应的。”
墨绯停顿了一下,“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更何况是帝王。”语气平淡,平淡道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
“你不在乎吗?”
墨绯讥讽一笑,“墨某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