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允棠被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鲜血从她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地面。

    剧痛中，她模糊地看见萧煜礼冲了过来。

    却是第一时间抱住了惊慌失措的顾凌烟：“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季允棠躺在血泊里，意识渐渐模糊。

    ……

    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医院。

    “你醒了？”萧煜礼站在床边，神色平静，“医生说你断了几根肋骨，这几天别去学校了，好好休养。”

    季允棠张了张嘴，肋骨的剧痛让她发不出声音，只能用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烟烟不是故意的，”萧煜礼继续说，“她刚学车，太紧张了。”

    “她……就是……故意的……”季允棠忍着剧痛，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离她……那么远……”

    萧煜礼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允棠，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