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怎样了?”她撅起嘴,拽着沈砚的袖子摇晃,“蛟哥哥,你知道这些年我在教坊司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她眼中瞬间盈满泪水,“那些达官贵人......他们......”
沈砚脸色一沉,将她搂得更紧:“都过去了。”
“不,没过去!”女子突然指向我,声音尖利,“她父亲害我沦落风尘,如今也该让她尝尝这滋味!”
2
我死死盯着沈砚,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犹豫。
可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竟轻轻点了点头。
丫鬟小桃及时出现挡在我身前,“将军!夫人身子不适,您不能这样对她!”
她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却坚定。
“将军明鉴!娘娘是太后的外甥女,太后娘娘时常称赞夫人,召她入宫中说话。若是太后听到了府内的事情,肯定会来替夫人伸冤的!”
可下一秒,她就被沈砚一把攥住手腕。
沈砚冷声呵斥,“一个贱婢,也敢在主子面前大呼小叫?”
小桃被甩得踉跄几步,却仍固执地挡在我身前,声音哽咽。
“将军!夫人待您一片真心,您怎能如此薄情?她身子本就虚弱,如今又......”
她话未说完,沈砚的目光却忽然一滞,定定地落在我身下。
殷红的血浸透了被褥,正缓缓洇开。
他瞳孔微缩,眉头皱起,似有一瞬的迟疑:“你......”
我死死咬着唇,疼得说不出话,却仍死死盯着他,眼中尽是恨意。
殷瑶瑶见状,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她挽住沈砚的手臂,娇声道:“蛟哥哥,不过是女子月事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她斜睨着小桃,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这贱婢既然这么护主,不如......让她替她主子受着?”
沈砚眉头微蹙,还未开口,瑶瑶便已扬声喊道:“来人!把这贱婢拖出去,好好‘伺候’!”
门外立刻冲进来两个粗壮的婆子,一把扣住小桃的胳膊往外拖。
小桃拼命挣扎,哭喊着:“夫人!夫人救救奴婢!将军!求您开恩!”
我扑上去死死抱住小桃的腿,鲜血从身下汩汩流出:“沈砚!你敢动她!”
两个粗壮婆子冲进来掰我的手指。
我疼得浑身发抖却不肯松手,直到沈砚突然上前一步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我吃痛松手的瞬间,小桃被硬生生拖了出去,哭喊撕心裂肺。
我疯狂挣扎着,却被沈砚按在榻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房门在眼前关闭。
院外很快传来板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小桃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凄厉。
我发疯似的捶打沈砚:“她会死的!她从小跟着我,她才十五岁啊!”
沈砚手上力道却不减:“瑶瑶心中委屈需要发泄。”
“发泄?”我惨笑起来,“当年我父亲奉命查案,证据确凿定她父亲的罪,何错之有?如今你们栽赃陷害,还要拿我的丫鬟出气?”
板子声突然停了。
一阵可怕的寂静后,婆子尖细的声音穿透门板:“将军,这贱婢没气儿了。”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瘫坐在地。
沈砚明显僵了一下,殷瑶瑶却笑盈盈推门进来,裙摆上沾着新鲜的血点。
“蛟哥哥,这下清净了。”
她娇笑着偎进沈砚怀里。
“蛟哥哥,我们走吧,别让这晦气地方脏了眼睛。”
沈砚闭了闭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揽着她离去。
房门被重重关上,我瘫软在血泊中,眼前一阵阵发黑。
可我知道,我不能倒下。
父亲还在狱中,小桃因我受辱,而我......绝不能就此认命。
我强撑着爬起身,颤抖着从枕下摸出一份血书。
这是父亲殿审前特意写的,他曾叮嘱过我如果他未能替自己翻案,就让我拿着它找太后求援。
我将喉中的腥甜吞入腹中,眼中只剩决绝。
沈砚、殷瑶瑶,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3
我强忍腹中剧痛,将父亲的血书藏入袖中,扶着墙一步步往外挪。
刚走到院门处,却听见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姐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