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儿,欢乐什么?”宁千梅笑逐颜开的问,这一笑可把那些大臣惊呆了,他们何时见过皇后娘娘笑过,冷若冰霜的皇后娘娘就像冷然的傲竹。
“赫连欢乐。”宁千夏抬头,转过脸朝宁千梅笑了笑,接着又低着头,逗着她怀中的小家伙。“小宝贝,喜欢赫连欢乐这个名吗?”
小伙家睁着古碌碌的大眼,吐着泡泡,咯咯直笑。
“好名字。”赫连明日拍手叫好,大臣们愣一秒之后,大声附和。
皇上都叫好,他们能说什么,人家孩子取什么名关他们什么事,再说这个小皇子还不是下一代国主,虽然有及大的可能是,小皇子的生母毕竟是现在的皇后,而现在的太子,生母是死去的贵妃,人都死了,争得过活人吗?
太后气得发抖,又不好当场发作,皇后和孩子的确是被宁千夏所救,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不过,这算什么名字,又欢又乐,还不高兴死……
呸呸呸!她怎么能咒自己的小孙子呢?
太后对宁千夏的态度,是知道宁千夏敌对宁家,对她的态度就变了,其实,宁千夏的遭遇,她是很同情,是想对宁千夏好,可是,她要对宁家不利,太后可不答应,她也是宁家的女儿,宁城玉是她的弟弟,她岂能容忍宁千夏对付宁家。
“启禀皇上,凌王到。”一个太监跪在殿堂中。
除了宁千夏所有人均一愣,凌王,赫连明日的养子,众人开始议论纷纷,十岁起就在南国做质子,现在怎么突然回东国。
当年南国要让皇帝派一个皇子去做质子,皇上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去吃苦,就派他的养子去,他这个养子,很少人知道是他的养子,都以为是他的皇子。
当年,先帝立大皇子赫连景为太子,离册封大典还有十天,一场宫变,改变了一切,皇后私会情人被打入冷宫,大皇子是皇后和别人所生,莫家知情不报,有意混淆皇室血统被打入天牢。
宁城玉趁机在皇帝耳边,煽风点火,莫家由混淆皇室血脉变为造反,皇帝一怒之下,莫家灭九族。
皇后在几名宫女的帮助下,带着大皇子逃离皇宫,树林里,皇后为了求宁城玉明放过她,不惜用美瑟佑惑,皇后的母亲是西国阿雅公主,会一些妖术,就对宁城玉施展狐媚术,皇帝赶到时,见自己的皇后承欢在自己的爱臣身下,旁边还站着自己的儿子,先帝怒不可遏,悲剧就发生了。
一年后,宁城玉的大女儿宁千梅进宫为后,二皇子被立为太子,同年德妃因病去世,连自幼跟着舅舅在战场上的五皇子都未招回,蓝妃于第二年难产而死,母子均不保。
后宫,水太深。
当年的事发生的太突然,大错铸成之后,皇帝暗中派人查当年莫家为什么要造反,十五年之后,才发现莫家造反之事是子虚乌有,皇后也是糟歼人所害,大皇子是皇帝的皇子。
忏悔已徒劳无益,只能寻回大皇子,让大皇子得以认祖归宗。
“传。”赫连明日拧眉,很快就恢复以往的气魄。
赫连胜进来,赫连明日跟太后还有皇后行礼,其他人问了声好,就坐在宫女为他准备的位置上,对于他的出现,众臣们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莫言景自斟自饮,宁千夏玩着怀里的侄儿,两人完全不受周边的事情所扰,众人都将目光投向殿门口。
莫言景看似无意,却有意。
宁千夏是真的无心,殿堂内发生了什么事,她完全不知情。
戏班接着唱,歌舞杂耍也一一献上,大臣们的女儿们也各自献上自己的绝技,没有因谁的到来而影响欢乐的气氛。
一阵清冽悦耳的琴声,弹完之后,众人拍案叫绝。
“景王妃,真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
“景王妃是西国七公主,当然精通各种才艺。”
“景王能取到景王妃,可畏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景王妃,可否再让我们饱饱耳福。”
“景王妃......”
“大家过奖,皇甫绮不才,承蒙大家不嫌弃惊扰了耳根。”皇甫绮,脸上挂着微笑,笑得淡雅,笑容里如蕴着天地之灵气。
一手扶着腰,一手搁在腹部,慢慢站起身,兰雅见状,上前扶着皇甫绮,扶着她来到宁千夏面前坐下。
赫连然抬眼,目光冷然的扫过眼前站着的人,接着又落到在对面自斟自饮的莫言景身上,隐约的笑容似乎加深了几分,嘴角染上一抹令人背脊发冷的微笑,可惜眼底却没有笑容,眼底只有一片阴冷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蔓延过来,张狂而冷酷,让人毛骨悚然。
兰雅背后似乎一寒,这人和她家王爷一样,冷。
“五王妃,皇甫绮听闻五王妃才艺超群,可否请你献曲艺。”皇甫绮跳过赫连然的审视,朝宁千夏微微一鞠。
这一举,可折杀了不少人的眼珠,皇甫绮是西国的公主,宁千夏是宁家的三小姐。
一国公主与一府小姐,还是有天壤之别,论身份,论地位宁千夏都不及皇甫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