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直都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
宁千夏停下脚步却未转过头,秀眉深锁,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她不认为皇甫绮是想成全她和师哥,她试过抢走师哥,结果不是输给皇甫绮和她腹中的孩子,而是被师哥伤得体无完肤,树叶穿过她手心的一刹那,她和师哥之间有了无法修复的裂痕,毒发之后,她和师哥彻底结束了。
“那又怎样?”宁千夏平静地道。
“得不到的爱很苦,相爱却不能相守更苦,我皇甫绮想要的东西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如愿以偿,纵使得不到,宁可毁掉也不会让给别人。”皇甫绮在说这些话的同时,脸上一直挂着笑。
“东西始终是东西,而非人。”宁千夏无心泼冷水。
看来师哥也娶了一个,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的女人。
唉!古代的女人心机都这般重吗?
“东西和人在我眼里都一样。”皇甫绮决绝的说道,只要她想得到,必手到擒来。
“那就恭喜你如愿。”宁千夏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刚走一步,手就被人抓住,反射性的甩手想挣脱开,皇甫绮却向她扑面而来,宁千夏身形轻轻闪开,皇甫绮的身子却向另一边倒去,宁千夏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手停在空中。
结果......
“啊。”“夏儿。”“五王妃。”“公主。”“景王妃。”
声音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而且声声入耳。
这是巧合吗?宁千夏摇头,她又落入别人设下的圈套中了,看来她是很抢手的肥羊,各各都给她下套。
顷刻之间,湖边站满提着灯笼的太监宫女,借助灯光宁千夏望着水面一阵沸腾,浪花很绚丽。
不久一名侍卫将皇甫绮打捞上来,看着已经昏阙过去的皇甫绮,宁千夏没有怜惜,只有讽刺,不惜冒着一失两命的危险也要嫁祸于人,用这种激烈的手段得到自己要想的东西,真是疯狂。
金陵殿,戏班、歌舞、杂耍一一退下,美酒佳肴无人再品尝,百官携带的家属,窃窃私语。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站在殿堂中的宁千夏,和坐在位置上自斟自饮的莫言景身上。
“莫桑,景王妃怎样了?”太后一见来人,急着问。
“皇上,太后,皇后。”莫桑走进金陵殿,朝赫连明日等人行了个礼,看一眼宁千夏,最后目光落在莫言景身上。“景王妃,无碍,只是......”
“只是什么?”宁千梅冷若冰霜的问。
众人屏住呼吸,像是再等待莫桑的叛决书。
“孩子没能保住。”莫桑说完垂下头,用眼角瞄着宁千夏。
宁千夏愣了愣,嘴角扬起一抹笑,孩子没能保住,牺牲孩子把罪名强加在她身上,让她成为弒杀孩子的凶手,很独出心裁的计谋,相信皇甫绮为了今晚能嫁祸于她,已经筹划已久,这样做值得吗?
皇甫绮只知道师哥爱她,却不知道师哥更相信她,纵使她说谎,师哥也会深信疑,现在的师哥还是这样吗?经过上次的事件之后,宁千夏心里没底。
“都六个月了,再有三四个月孩子就可以平安出生,这......唉!可惜,太可惜。”太后叹息道。
“大人没事就好,景王和景王妃还年轻,日后想要多少孩子都可以。”宁千梅说道。
“景王,请节哀。”莫桑说道。
“唉!怎么会发生这种意外?”赫连明日说道。
有人叹息,有人安慰,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同仇敌忾,是真心还是虚伪,无论怎样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家。
还有人郁闷,景王真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自己的王妃被人推下水,没了孩子,他居然还能坦然自若,好像自己不是当事人般,他们夫妻不是感情很好吗?怎么就......
“梅儿,这件事你还要包庇五王妃吗?”太后压抑着愤怒问。
“夏儿,告诉姐姐到底怎么回事?”宁千梅笑逐颜开,走到宁千夏面前,握着她的手。
“姐,如果我说她掉进湖里与我无关,你相信吗?我没推她,也没救她。”宁千夏望着宁千梅淡淡一笑。
“姐相信,夏儿说不关你的事就不关你的事。”宁千梅坚定不移的点头,她的夏儿是什么样的人她还不知道吗?转身看着莫言景冷冰冰道:“景王,你听见了吧?景王妃是自己不小心掉进水里,不关本宫夏儿的事,孩子没了你们可以再要,希望你别把这场闹剧拿说事。”
宁千梅也不管莫言景有什么反应,拉着宁千夏朝外走。“夏儿,你也累了,姐带你到坤宁宫休息。”
“姐。”宁千夏反手拉着宁千梅,恐怕她们想走,别人也不会让她们走,她可没有因皇甫绮耍心机而忘了正事,从她回到金陵殿就发现不对劲,赫连胜带的酒有毒,无色无味,毒不会致命,却能让人一天之内功夫尽失,药效发挥很慢,一旦发作,前一秒还活蹦乱跳,后一秒就浑身无力,有攻其不备,出其不意的效果。
而在场只有赫连胜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