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千夏脸上,很冷,真的很冷。不知是心还是身?
恨,很苦,心中带着恨的人永远都不可能幸福,那时候确实有些的怨恨,可是更多的是想报复他。
她恨师哥,却更爱师哥,对于赫连然,说真的她不恨。
“不恨。”宁千夏回答得很洒脱。
“为什么?”赫连然一愣,不恨,她居然不恨,他找不出她不恨自己的理由,她不恨他,听到这样的回答,赫连然不仅没有感觉到松懈,反而觉得一股从内心深处迸发而出的悲怆,她连恨都舍不得给他。
“没有爱,何来恨。”在她的生命里,不爱,便恨,对于赫连然,她不想爱,也不想去恨,恨太苦,她恨师哥一个就够了,爱师哥一个就够了。
她不恨,并不代表她不报复。
赫连然神色冷厉,望着宁千夏的背影,心像是被撕碎了般,不见血,却很痛。
没有爱,何来恨,他也知道,可当亲耳听她说,比恨他还让他难以接受,他情愿宁千夏恨他,至少那样他们之间还存在一点情愫。
她嫁给他时,她就对他说得很清楚,她是不会爱上他,现在不会,将来会不会,她就不知道了。
今天,听她这样说,她依旧没爱上他,她没爱上他,他却爱上了她,不知在何时,他的心里有了她。
也许在她救他的时候,若不然,他也不会带她离开,将她强留在自己身边,明知她不爱自己,依旧要娶她。
这二十多年来,他从不近女色,对于爱情,他根本不懂,也不想去经历,他也想过娶妻生子,到了该娶妻的时候,随便一个女人都行,对他来说,女人就是生孩子的工具,自从遇到了她,改变了对女人的看法。
以前,他对女人不屑,现在有个女人对他的感情不屑。
“你爱莫言景吗?”赫连然感觉自己问了一个白痴才会问了问题,十年的感情怎么可能没有爱,莫言景跟她之间的一个眼神,就能看出彼此深爱着对方。
“爱。”宁千夏脱口而出,几乎没考虑一下。
“你恨莫言景吗?”为了权势,为了复仇,丢下她娶异国公主,若不恨,他都佩服她的胸心宽广。
“恨。”宁千夏说出这个字的同时,掌头紧握,心隐隐的抽痛,想起在铁牢里,她告诉师哥他们回不去了,望着师哥那样悲痛欲绝的脸色,她还狠心的在伤口上加一把盐,她心头猛烈的抽痛起来。
“爱得越深,恨得就越深。”赫连然第一次感慨,依若出事,他恨多于心痛。“莫言景也很爱你。”
他和莫言景没什么交集,但是他却对莫言景了如指掌,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可是把莫言景当成第二大劲敌。
莫言景冷漠无情,但绝非是一个冲动的人,他杀人不见血,却不疯狂,那日在铁牢,他也被莫言景的疯狂震憾到,赫连胜罪该万死,莫言景却一点兄弟情也未顾及,即使不是亲兄弟,一剑斩断赫连胜的头颅,他杀赫连胜不意外,意外的是,他斩断了赫连胜的头颅。
“我知道。”宁千夏将手伸出窗外,雨水打在她手心上,却是刺骨的寒,师哥爱她是无庸置疑的。
“你会去找他吗?”赫连然可没忘,他让她与他合作时,她要走了他签了字的白纸,她可以写休书,现在想想,他追悔莫及,当时,他只想将他们的隔离接近一点,让她知道一些他的事,却不曾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
宁千夏沉默,自由之后她会去找师哥吗?答案很迷茫。
未雨绸缪的事她做过,结果输得很惨,换来的伤害也很大,她现在不想去计划未来,让爱见鬼去,她现在只为目的。
“赫连然,怎么样才能成为东国最有钱的人?”宁千夏甩了甩手,甩掉手上的雨水,转过身,瞅着赫连然,狡黠一笑。
“呃。”赫连然差点没反应过来,他们是在聊这个问题吗?“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想成为东国最有钱的人。”再成为其它国家的首富,这是她现在奋斗的目标,还不足为外人道也。
“咳咳咳。”赫连然差点被她的话呛死,扬眉,双眸微微往上眯起,透着股邪魅的气质,上下打量着宁千夏。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狗眼看人低,宁千夏双手抱胸,这家伙欠扁是不?
“很有野心。”东国最有钱的人,就她,赫连然摇了摇头,不敢想象。
这就叫野心,这只是小菜一碟。
“赫连然,门在那边,不送。”宁千夏双手叉腰,指着门口下逐客令,他以为她宁千夏很想请教他吗?要不是看在他很有钱的份上,才懒的甩他。
“莫言景有没有说过,你生气时的样子很可爱。”赫连然都被自己的话吓到,这像是他会说得话吗?不过他一点也不后悔说出口,反而心情愉悦,坐在摇椅上摇啊摇啊,瞥一眼窗外,目光回到宁千夏身上。“下这么大的雨,你要我上哪儿去?况且,这也是我的房间。”
“哪儿来,回哪去。”宁千夏上前一步,拽着赫连然的胳膊,还来不及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