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也想到了这点,脸色越发不好看。
偷人不算,还置他掌心明珠于死地,如果是真,他饶不了于氏。
江夫人嘲道:“大人身边的人,可真是些好人。”
即便于氏是老夫人逼他纳的,江真远这会儿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任由夫人奚落,末了示弱道:“夫人放心,我定会给阿宁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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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突破口,江晚宁落水这事查得很快。
江真远的心腹,南下去了趟于氏老家,得知于氏同那男子,是青梅竹马。后来于氏被父母发卖,老夫人救了她,将她养在身边伺候,后来见她伶俐,又许给了江真远。
江真远以于氏要挟,男子以为他已知晓实情,终于开了口。
真相就如江晚宁说的那般,于氏怕奸情暴露,所以企图灭口。
江真远没想到自己身边,竟然存在这样一个毒妇。
江晚宁身子还未恢复,于氏就已经被江夫人这个主母给处置了,于氏虽是老太太的人,一直得其偏爱,但这一回,老太太也并未阻拦。
江夫人虽不在江晚宁面前说这事,但看自家母亲那气定神闲从不提于氏的模样,她也猜到了于氏的下场。她阿母可不是个甘愿受气的人。
江晚宁受凉得了风寒,只能静养,与她一母同胞的二哥还在关外,除了大房以及江夫人娘家的人来看过她几次,她没见过外人,也算清闲了一阵。
等能下床,是半月后的事。
“再过几日,就到府里替你设宴的日子了,也不知道脸上的肉能不能长回来。”江夫人叹气道。
“阿母是嫌弃我如今不好看?”江晚宁反问道。
“你是我的女儿,怎么可能不好看?”江夫人是有这个自信的,她当年也算名冠京城,江真远也算翩翩君子,生的女儿自然不会差。
只是江晚宁眼看着就要及笄,人却才开始抽条,算是女子里长得慢的,一瘦就更显小了,江夫人着实担心,看中的几家公子,都被捷足先登了。
宣王府两位公子,顾寒渊和顾铎,被各家盯着不说,庆国公府上也瞧上了,江夫人不屑于去争抢,并不考虑。
卫家小公子,家世虽不错,可卫夫人强势,江夫人不舍得女儿嫁过去。
至于陆家,家室差些,她女儿可不去人家家里受苦。江夫人刚要跳过,脑海中却闪过那日救江晚宁的陆二,不由得沉思了一番。
听闻才学不错,长相也端正,身上也并没有世家子弟的傲气,谦和有礼,大概好相处。
江夫人心中对陆二上了心,却并未对江晚宁提起。一切她会先替女儿考察好,再决定告不告诉她,如果不合格,这事就悄无声息的过去。
转眼间,便到了江国公府设宴的日子。江晚宁死里逃生,老太太有意热闹热闹,增添些喜气。
这是江晚宁自落水后,头一次露面。
她虽是清减了些,但胜在肤若凝脂,身段高挑,眉眼又是一等一的娇媚,笑时那双眼睛更是如清泉一般干净,身上那条嫩绿色翠纹裙,再适合她不过,将江晚宁衬得明艳,好似一朵芙蓉,含苞待放。
是以一出现,她就吸引了不少眼球。
江晚宁陪着老太太、江夫人先同宾客寒暄了一番,之后才看向了同龄那桌,京城各位府邸的姑娘,美的各有特色,担得起一句百花齐放。
“最近瞧着,你长开了不少,不出半年,江府要叫人踏破门槛了。”
江晚宁落座时,卫子漪打趣道,她是卫家三姑娘,已与江晚宁大哥江裕定下婚约,江晚宁也同她关系最好。
“你闲着无事打趣我做什么?”江晚宁道。
“那日被顾寒渊所救,感受如何?”卫子漪凑在她耳边悄悄问她,“是不是越发心动了?”
江晚宁微微一顿,半晌后敛眉,没有言语。
她喜欢顾寒渊,除了卫子漪察觉到,并无人知晓。而上辈子被救,她暗自窃喜许久,眼下心情却复杂许多。
江晚宁看向了对面那女子,眉目含笑,温婉非常,她便是庆国公府二小姐的谢宁宜,顾寒渊的心上人。
京城有名的才女,容貌也出众,六艺无一不擅长,也是江晚宁最欣赏的女子。
大燕风气虽不算十分保守,但男女一向分席而坐。
江晚宁下意识的去寻找男人落座那边,熟悉的身影。顾寒渊当了她三年夫君,两人也同床共枕过,即使现在的顾寒渊刚行完弱冠礼,与日后身材有差别,她也轻而易举找到了他的身影。
顾寒渊身着玄色锦袍,鼻梁高挺,俊美五官与硬朗轮廓相当益彰,将他衬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