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坐在地上哭泣。
容灼华嗤笑一声,转头看向来人。
是太后一行人。
“见过太后娘娘。”容灼华福了一礼,故意忽略了扶着太后的裴巍,心里的恨怒不断滋生。
每每看到裴巍过得如此滋润,她便真真是恨不得亲手活剐了他,可她知道暂时不行。
这个狗东西很得陛下宠信,又握有一部分兵权,在朝堂的地位很高。若是不处理好,会给义父和容家带来危险的。
太后不喜的看了眼云缓缓,和蔼的问容灼华:“这是发生了何事?”
容灼华还未说话,云缓缓已是抢先一步,哭哭啼啼的解释:“请太后娘娘恕罪,是臣女做错事,不小心撞了这位姑娘,活该臣女被打。扰了太后娘娘举办的宴会,臣女有罪。”
这话一出,不少夫人小姐对容灼华指指点点。
“这是哪家的姑娘,当真是没一点儿规矩,胆敢在太后娘娘举办的宫宴上如此胆大妄为。”
“我从未见过这姑娘,怕不是混进来的,妄想着在宫宴上找个乘龙快婿吧?”
“真亏得这女子摆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来,要我说,就该好好的惩罚惩罚她,免得那些阿猫阿狗总想着找个乘龙快婿。”
“我容家的嫡女,还容不得你们说三道四!”容老夫人用力的杵了下拐杖,将容灼华护在身后,对那些说三道四的夫人小姐怒目而视:“事情都没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你们便偏听偏信,你们的脑子里装的是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