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嬷嬷堵了云缓缓的嘴,将她拖了下去。
这一幕,看得容灼华的心情十分愉悦,她眸光幽冷的望着被拖走的云缓缓,这只是一点点的利息。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会让云缓缓一家和裴巍好好体验体验渐渐失去一切,与无穷无尽折磨的滋味。
……
经此一事,云缓缓的名声算了坏了,也没哪个人家愿意跟她或者云家二房走得近。往日追捧她的人,也纷纷疏远了她。
但这并不影响宴会的进行。
作为容家唯一的嫡女,又是太后偏宠的人,容灼华自是受到了最大的关注。
她落落大方的坐在那,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和优雅,仿若一朵绽放的黑色曼陀罗花,勾得在场不少公子的魂儿都没了,甚至有人想当场提亲,又不敢。
容灼华时不时与太后说上几句,逗得太后笑个不停,这也让众宾客更明白她在太后心目中的地位。
等到宴会进行到一半时,容灼华待的有些闷了,便找了个借口暂时离席。
她一离开,包括裴巍在内的好几个公子皆是跟随她而去。
容灼华到了附近的小花园里,找了个较为隐蔽的地方坐下歇息,时不时用绣帕扇一扇。以云缓缓的性子,不出两日定会算计她的。
她巴不得云缓缓算计她,如此她才有足够的理由教训她。
“容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