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唾弃云跃和云缓缓。
等食客们各自回了位置吃吃喝喝,有一矮小的中年男子终于凑了过来。
他看看雅间里的情况,又看了看很惨的云跃父女俩,毫无征兆的来了句:“雅间里的那个女人,不是被勾栏院赶出去的晴娘吗?听说,她是得了花柳病被赶出来的。”
花柳病三个字一出,云跃当场吓晕过去。
在晕过去之前,他唯一的念头是:花柳病,他染上了花柳病,他完了!他这辈子都完了!
“呀,花柳病?”容灼华眨了眨眼,幸灾乐祸道:“这算不算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想那些年,云跃可没少找机会调戏轻薄原身的母亲,更是垂涎她。要不是母亲深居简出,云跃又被父亲狠狠的教训了好几次,还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所以,在这对父女要算计她时,她特地找了一个这样的女人伺候云跃。
矮小的男人直点头:“可不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嘛。这晴娘在勾栏院也是做了不少的坏事,抢了很多姑娘的恩客,才染上这病的。现在,她和云跃发生了关系,云跃也染上了花柳病了。”
容灼华见云缓缓离云跃远远的,丢下一句‘这事没完’,便带着南云走了。
“越王殿下,越王殿下,你快请太医帮我看看。”云缓缓不停的抓着自己,惊恐又不安:“我觉得身上很痒很痒。”
“自作孽,不可活!”话落,裴巍径直走了,一点儿管她的意思都没有。
云缓缓哪里还顾得上云跃,连滚带爬的往医馆的方向跑。
她不能得花柳病的,她可是要成为皇后的人,岂能得花柳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