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松松一句话，连提都没提卫沨，便将问题抛给了听雁二人。

    听雁、听鹤果然认错道：“都是奴婢不好，一时走错路了，姑娘没什么事吧？”

    苏禧说没事，举步往亭子里走去。

    走着走着，不知怎么又想起卫沨。

    苏禧不仅知道今上为何忽然传召晋王回京，还知道用不了几年，这天下便要易主。今上子嗣单薄，膝下只有一个皇子卫季常，可惜卫季常生来耳聋口哑，难登大位。这皇位总不能传给一个口不能言，耳不能听的人坐，于是言官们开始想法子，要么皇帝赶紧生一个皇子，要么从藩王子嗣之中选一个有才能的立储。关于前者，今上都四十好几，将近五十的人了，再生一个委实困难。再者今上身体日益亏空，条件上也不允许，如此一来，能考虑的便只有后一个。

    昭元帝如今在世的兄弟只有两人，一个是晋王卫连坤，一个是豫王卫远征。

    晋王有三个嫡子，豫王有两个，储君之位日后便在这五人之中选择。

    昭元帝不欲让太多人知道此事，打算暗中观察此五人一段时间，再做定夺，是以知道内情的人并不多，也许连晋王和豫王本身都不知情。

    此次藩王回京，大部分人之所以只关注晋王，忽略了豫王，完全是因为卫世子的光芒太盛罢了。

    最后立储的结果，既在情理之中、又在许多人意料之外。

    不是朝臣力捧的豫王世子卫渊，而是经文纬武的晋王世子卫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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