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辛德瑞拉。
似乎是感觉到了瑞贝卡眼中的笑意,辛德瑞拉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随后她在瑞贝卡的肯定下打开了礼物盒。
“需要我帮你戴上么?”
看着似乎是有些出神的辛德瑞拉,瑞贝卡语中含笑地询问道。
“这个太贵重了!”
似乎是因为瑞贝卡的声音,而找回了在刚才短短片刻内丧失的言语的功能,辛德瑞拉连忙抬起头对瑞贝卡说道,可能是因为那盒子中的礼物而收到了惊吓,一直温和的辛德瑞拉的语气听起来也有些激动。
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送了些什么,安提与塔娜有些好奇地凑到了辛德瑞拉的身边,当她们看清了辛德瑞拉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之后,她们也明白了辛德瑞拉为什么会这么说。
就连她们也没有想到,瑞贝卡会将自己一直非常珍惜的黑珍珠胸针送给了辛德瑞拉——虽然那颗黑珍珠并并没有很大、却也非常的圆润。
尤其是这个这颗黑珍珠的周围虽然还缀了一圈大小与光泽几乎相同的钻石,然而这些钻石非但没有夺去那颗黑珍珠原本的光泽、甚至将这个胸针衬得更加的华贵。
这是瑞贝卡一直珍爱着的饰品,平时就很少佩戴——辛德瑞拉说不定不知道它的存在,但是作为瑞贝卡的女儿的她们却并不会不知道。
“我说过了,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瑞贝卡说着在场的人中,或许只有她自己才明白的话语,随后将盒子中的那枚胸针拿起、佩戴在了辛德瑞拉的礼服之上,“这个只是作为我们能够相遇的纪念,如果我说今后我不会再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你愿意收下么?”
辛德瑞拉张了张嘴,只是她还没有说什么就被瑞贝卡飞速地打断。
“首先说好了,我送出去的礼物绝对没有收回的道理,如果你不能收下的话,那么我就只能将它扔了,”瑞贝卡以非常罕见的、不容拒绝的姿态说道,这样的态度别说辛德瑞拉,就连双胞胎都感到意外。
——她们的母亲什么时候还有这样一面了?
双胞胎对视了一眼,随后在彼此的眼中发现了惊讶。
比起双胞胎、更加没有见过瑞贝卡这么一面的辛德瑞拉的惊讶程度,自然也不亚于双胞胎;不过她见瑞贝卡完全地杜绝了自己“拒收”这份礼物的可能性后,也就只能点了点头。
“谢谢夫人。”
瑞贝卡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些什么。
其实她还为辛德瑞拉准备了另外一份礼物——就她而言,比起这个黑珍珠胸针,其实辛德瑞拉会更加喜欢那一份礼物也说不定;只不过现在并不是最恰当的时间……
(晚点再给她也不迟。)
看着安提与塔娜已经拿着她们准备的礼物围到了辛德瑞拉的身边,随同古滕堡侯爵一起坐到沙发上的瑞贝卡笑着想道。
“接下来轮到我了!”
“不对不对,明明是轮到我才对!”
“塔娜,我是姐姐,当然应该是我先送才对!”
“可妈妈不是一直都在说,姐姐应该照顾妹妹的么?”
“那是照顾辛德瑞拉,你哪需要我来照顾?”
“可我也是妹妹啊!”
没有了前几天一起进行准备时的神神秘秘和相亲相爱,安提与塔娜再度在辛德瑞拉……以及古滕堡侯爵和瑞贝卡夫人面前,上演了可能只属于她们双胞胎的争吵。
整个庄园再也找不出其他两个为了些小事就能吵得像她们那么激烈、可转眼间就又亲密如初的人了。
“不如……”
相处了几个月,辛德瑞拉知道知道双胞胎之间的吵架模式,见安提和塔娜吵得快差不多了——至少过了最激烈的阶段、变为了“纯粹是不想输给对方的斗嘴”之后,这才开口打断了她俩。
虽然她们吵架的主题是为了谁先送自己生日礼物——这让辛德瑞拉觉得尴尬的同时,心里却又暖洋洋的。对于她来说,这温暖的程度、完全不亚于在这个季节躺在草坪上午睡。
可是再让她们继续这么斗下去,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所以现在还是按照最公平的方式来吧。
“安提姐姐和塔娜姐姐一起拿出来,怎么样?”
安提与塔娜对视了一眼,虽然觉得就这么结束似乎是有点草率,但是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了,她们瞪了对方一眼、在同一时间轻哼了一声后,就从背后拿出了自己的礼物。
一幅画和一把发梳。
“你说要准备一个月的礼物居然是辛德瑞拉的画像?安提你太狡猾了!”
“塔娜你居然舍得把这把发梳送出去?当初你还和我抢了好久的!”
双胞胎的声音先后响起,从双胞胎手里接过了这两件礼物的辛德瑞拉,先是细细地端详了画中的自己许久——她是和安提一起上绘画课的,自然也知道安提在没有任何参照物的情况下,要画出这么一幅素需要花费多大的时间与精力。
其他的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