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了一张,看了一眼,扔进垃圾桶。
三年前我们买房,他坚持只写他一个人的名字。
理由是他公积金高,能多贷。
我信了。
现在我知道,“能多贷”是真的。
“写谁的名字”,是另一件事。
我忽然觉得,这三年压在胸口的石头,轻了一块。
只是轻了一块。
剩下的那些,得我自己一块一块搬走。
而搬走它们的第一步,是弄清楚——
那行名字背后,站着多少人。
第一回合,我赢了。
可我知道,这只是第一回合。
他今天肯来,说明他还有把握。
他的把握从来不来自他自己。
来自一个我还没看见的人。
那行打印体的名字,就是答案的第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