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机构,”他说,“是我的。”
茶杯磕在桌面上,轻轻一声。
我的手在抖。
“不可能。”我说。
“你看看第七页。”他说。
我翻到第七页。
那是一张课程目录。
蓝色封面复印件,a4,打印。
“情绪掌控二十一讲”。
和陆珩姐姐那张,一字不差。
最后一页右下角,有个编号。
前两位是 qz。
我盯着那两个字母。
脑子里那台机器,第一次卡住了。
它转了三年,替我拆了三百多个 case。
它拆别人,拆得又准又狠。
现在它告诉我——
它自己,就是被同一本教材装进去的。
“你那套'破译',”周聿说,“不是天赋。”
“是我教的。”
我喉咙发紧。
窗外的银杏叶子掉了一片,贴在玻璃上。
风一吹,又走了。
“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我问。
“因为你现在,才配知道。”他说。
他把视线收回来。“什么意思?”
“我教过很多人,”他说,“大部分人学完,用来对付别人。”
我抬眼。“极少数人学完,用来对付我。”
“你是第三个。”
他把茶杯放下。
“前两个,”他说,“一个死了,一个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