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什么方法?”
“先放弃追人。”他说,“人追不到的时候,所有人都会放弃。”
他停了几秒。
“只有不放弃的人会换方向。”
“换方向,”他说,“才是真正的开始。”
许知远走后,林飒看着我。
“断层了。”她说。
“嗯。”
“课是课,钱是钱,人是空的。”她说。
她站住了。
“我们连他一张清楚的照片都没有。”
我坐在椅子上,太阳穴突突地跳。
桌上那杯水,凉透了,杯壁凝着水珠。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水是涩的。
三年的力气,走到这一步——
课拿到了,钱拿到了,名单拿到了。
唯独那个搭局的人,是一团影子。
我说:“林飒,你还记得那句话吗?”
“哪句?”
我说:“他是'收口',不是'中心'。”
“收口的人,本来就不需要露脸。”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