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他说,“你今天这句话,比你在台上讲的都好。”
“哪句?”
“'没资格'。”他说,“知道自己'没资格'的人,才真的有资格。”
那天晚上,“情感防护”这四个字,第一次出现在了一份行业文件的征求意见稿里。
陆珩把文件拍给我看。
我看着那四个字。
三年里,沈砚之说过“你那点事业不算事业”。
现在这四个字,被写进了纸里。
我把那张截图存进加密盘。
编号:第四十九步。
存完,我把它设成了手机屏保。
不是炫耀。
是为了提醒我——
这四个字背后,站着十一个人。
我每往前走一步,都是替她们走的。
那天晚上,“情感防护”这个词,第一次出现在了一个行业文件的征求意见稿里。
陆珩把文件拍给我看。
我看着那四个字。
三年里,沈砚之说过“你那点事业不算事业”。
现在这四个字,被写进了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