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渐热起来,在绝大多数女生穿裙子的时候,笑笑才把自己的夏装从柜子底抽出来。今年的端午节在六月,笑笑想着反正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计划,不如回家。放假周刚好安排在单周,一下课,笑笑就匆匆往车站赶。公交需要经过w大,笑笑不禁发呆,甚至不自觉想着傅瑾年在干嘛,看了一会觉得自己神经过敏,转头闭眼养神。跋山涉水,挤过人山人海才终于回到家里。一到家,给爸妈打了电话,报了平安,就发现手机自动关机。笑笑也没理会,每次在家,用手机确实不多。
到家的当天下午,笑笑丝毫不顾及身上脏兮兮,爬到床上睡了3个多小时,等到醒来,就要吃晚饭。事后随意地聊聊,不经意就到了九点多,外婆睡觉,笑笑跳台,感觉累了,也睡了。
傅瑾年八点左右给笑笑发了一条短信:我们明天去植物园转转吧!过了两个小时,还是没有反应,略一沉吟,还是拨通了笑笑的手机号,只是对方一直响起冰冷的女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傅瑾年掐断,过了一会,再次拨出,接过还是一样。等到十一点左右,傅瑾年有些急躁,毫不思索按下南柯的手机号码,等到对方接通,直接说道:“她在寝室吗?”
南柯被他低沉压抑得声音吓到,半天才颤巍巍说道:“她回去了啊!可能是忘了跟你说!”声音越来越低,这样的借口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怎么骗过对方?
“她家是哪里的?”听到回家了,傅瑾年才慢慢平静下来,他只是担心她出事了,也是今天才知道两个人唯一的联系只是电话号码,如果有一天,她换了手机号,那么他再也找不到她了。一时之间,心里堵得慌。
“h市,她说她家在**故居附近,貌似是隔了一条河。”这边刚说完,那边电话就被挂断。
傅瑾年快速拨通另一个号码,对方接起,“帮我查一个人,楚笑笑,楚留香的楚,笑口常开的笑。我要她的家庭住址。快!这个人情,下次还给你!”
“你老婆?”对方调侃道。
傅瑾年“嗯”了一声,随即挂断电话。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短信提示音响起,看了一眼内容,傅瑾年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出门。等驱车到了笑笑家时,已经接近凌晨两点。笑笑被门外的车灯亮醒,打开灯,准备上个厕所。却听到外面有人敲门,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敲门声还在持续,给自己壮了壮胆,才走到门口问了一声:“谁啊?”
“笑笑,是我!”有些沙哑却并不难分辨。
笑笑打开门,看见傅瑾年站在外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得呆呆地问了一声:“你怎么来了?”
傅瑾年没有回答,只是一把将笑笑搂紧怀里。笑笑呆愣过后,开始挣扎,只是越挣扎他搂的越紧。最后只得红着脸说:“傅瑾年,我不能呼吸了!”
傅瑾年闻言一怔,但是并没有松开,只是微微松动,依旧搂着笑笑说:“你不喜欢什么可以跟我说,不喜欢我对你好也可以跟我说,哪怕不喜欢我靠近你,我也可以离你远一点,但是不要让我找不到你!”这一段话似乎是用尽了一生的力气。
笑笑有些不知所措,过了许久,才微微拍拍傅瑾年的后背,解释道:“我没有让你找不到我,我回家了,只是忘了告诉你!”
听她说完,傅瑾年才松开她,不远处时不时的蛙鸣虫唱,笑笑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这才记起拉他进门。
两人已经压低声音,还是惊醒了外婆,外婆过来简单的了解之后,转头给傅瑾年收拾床铺。各自回房间后,笑笑辗转难以成眠,直至差不多快四点才进入梦乡。
第二天上午,笑笑的表弟表妹放假回家,看见家里多余的陌生人有些吃惊,笑笑不得已解释说:“这是我的朋友傅瑾年。”而一旁的小姨和舅妈只是促狭地笑笑,一脸的不相信。对此笑笑颇为无语,只是什么也说不了。
等到都是几个大人在的时候,小姨才开始引起话题,劝阻表妹好好学习,不要早恋。表妹不承认,后来慢慢有些松动,傅瑾年微笑起身,对着众人说:“我可以跟她聊聊么?”
众人有些不明所以,还是乖乖退出房间,只留下傅瑾年和笑笑的表妹南思。
到底还是个孩子,没过几分钟就有些沉不住气地说:“你想说什么?”
“你男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很好,为人很仗义,对我也很好!”
“能举个例子吗?”傅瑾年似是随意地问道。
南思想了许久,才发现找不出来一个,叹口气问道:“你喜欢我姐?”
“是啊!”傅瑾年勾唇笑笑,只这一下,使得整个人看上去温和不少。
“哪种程度?”
“只要她想,现在就可以去领证!不是反对你恋爱,首先你得知道,你现在未成年,你的喜欢可能只是好感;其次,你们可能没有结果;再次,听说你男朋友小小年纪抽烟喝酒打架,一个不懂得节制的男人,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最后,让你举个例子,你说不出来,从心理学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