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年思考着别人提起的婚礼,夜里似乎是不经意地问笑笑:“你想要个什么样子的婚礼?”
笑笑低头思索了一会,虽然希望有个盛大的婚礼,但是一想到越是盛大,越是麻烦,最后自己摆摆头,嘟着嘴说:“新郎是你,怎样都好!”
傅瑾年被笑笑的这句话取悦,低头吻住她的嘴,“我知道你不爱麻烦,可是我怕婚礼太简单会委屈你。”
笑笑抱住傅瑾年,狡黠地一笑:“那我们婚礼办得简单一点,你从其他方面补偿我?”
“好,这就补偿。”直接将笑笑扑倒在床,挠痒痒。两个人闹了一会,还是商量着七月份办婚礼,然后去度蜜月两个月。两个人都向家里打电话,说了一些各自的想法,父母自然是没有异议,不过到了结婚的地点却犯难了。楚母原本是想着w市和h市各办一场婚礼,后来实在拗不过笑笑怕麻烦,只得答应就在w市举办一场,至于这边的娘家人到时候派车接过去,直接在酒店办婚宴。
终于所有的都准备妥当,傅瑾年带着伴郎团直奔酒店的总统套房,而以南柯为首的伴娘团全副武装着。还没开始就被卡在总统套房外面,红包已经被塞了一大波,可是门才开了那么一丢丢,最后南柯还是不怕死的说:“不拿个超厚的红包,别想我们开门。”傅瑾年只得指示伴郎把是个红包的钱装到一个红包内,趁着塞进去的瞬间,挤进门内。指挥众人的五只顿感不妙,纷纷坚守最后一道岗位。
看着门,傅瑾年微微皱眉,早知道就该让把这门卸了的。曼兮大声喊着:“嗯,为了保证新郎身体状况良好,还是来做一百个俯卧撑吧!”伴郎团幸灾乐祸地看着傅瑾年,傅瑾年微微眯眼,脱掉西服,开始做俯卧撑。众人开始大声数着:“1,2,3…”,听见外面的声音,笑笑扯扯南柯的衣服:“你们闹闹就好,别太过分!”
南柯促狭地笑着:“这么久心疼了?”
冉凡走上前来,捏了南柯的脸:“你这小丫头,不是你老公你当然不心疼了!”笑笑瞪冉凡一眼,随即怒道:“凡凡姐,连你也取笑我!”
冉凡这才摆摆手说:“好了好了,别闹了,快去看看,小心笑笑跟你急!”不等笑笑反应,这才施施然走到一边。对着还在闹着的伴娘团说:“好了,大家别闹了,让他们进来吧!”卓易染隔着门板听见那熟悉的空灵温婉的声音,浑身一震!当开门看见那抹倩影时,才想起曾经他遇到过她和笑笑坐在一起。
傅瑾年整理好衣服这才进门,看见端坐在床上的笑笑微微出神,走到她身边说:“老婆,你今天特别美!”正准备抱着笑笑出门的时候,却被笑笑拉住。
“我没有鞋子,你要找到鞋子才可以出去!”说着眼睛似乎是不经意的瞥向卫生间,傅瑾年找了一圈,最后在马桶后面的夹缝里找到,真是服了这么一群人的智商。回来单膝跪在地上帮笑笑穿上鞋子,这才抱着出门。卓易染走到冉凡的旁边,温润如玉:“真是巧!原来你也是伴娘!”
冉凡笑着回复:“的确是巧。”看见笑笑和傅瑾年已经不见身影,这才说道:“我们也下去吧,她们不见了!”说着就往外走,卓易染看着冉凡的背影若有所思,随即跟在她的后面。
终于到了她们包的一层楼,傅瑾年单膝跪地,准备说话,笑笑直接抢白,“我愿意。”现场一片欢呼,傅瑾年为笑笑带上戒指,笑笑顺势将他拉起来,帮他也带上戒指。最后对视着说出誓词:我愿意成为他(她)的妻子(丈夫),从今天开始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
楚母有些感慨,不禁落泪。而其他的众人则喊着:“接吻接吻!”傅瑾年毫不迟疑地吻上去,过了许久才分开。傅瑾年拿过话筒对着笑笑说:“我很高兴能够成为你的丈夫,希望以后能够为你遮风挡雨,陪着你一辈子!”
笑笑上前一步:“我很感谢一路有你陪着我,在我最艰难最痛苦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特别幸运,有疼爱自己的家人,朋友,现在还有你!你伴我一生一世,我陪你执剑天涯!傅瑾年,感谢一路有你,我爱你!”
众人被她们的真情表白感动,南柯有些羡慕的说:“我什么时候才会结婚啊?”正出声着,听见大家在喊接捧花,这才拼命往前冲,然而那花直接飞向站在远处的冉凡,看着落在自己怀中的捧花,冉凡微微一愣,随即恢复之前的笑容,将它递给哭丧着脸的南柯。
酒宴开始,一双新人四处敬酒,傅瑾年不动声色地喝着馋了白开水的酒,只要对方准备让笑笑喝时,他就轻轻扫一眼笑笑的肚子,一个个一副了然的样子,到了最后,几乎所有人都以为笑笑怀孕了,只有那个当事人还在那乐呵呵地想着今天是个好日子,竟然没有人灌她喝酒。
终于到了闹洞房环节,所有的年轻人全部钻到了总统套房里,嘴里含着糖喂给对方吃,这都是小意思。不知是谁直接扔了一枚金币到笑笑的衣服里,让傅瑾年取出来,傅瑾年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可是看着自家老婆那绯红的脸顿时有些不悦,自己跟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