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鲁夫~~~来给妈妈好好看看你吧!
母亲大人,请不要这样啦!(脸红)
哇,果然跟我长得最象,我的保鲁夫这么可爱,哪家的王子会不喜欢你!
母亲大人,没有男孩被这样说了会高兴的!
男孩都是这样子的吗?
就是这样子的!!
这样子的话,那妈妈和陛下之间你会决定谁呢?
这是两回事诶母亲大人,有利是我的婚约者!
哇啊,果然还是保鲁夫生气的样子最可爱呢,妈妈好喜欢哦!
母亲大人,放开我啊!!
呵呵呵~~
如阳光灿烂的金色卷发,如湖底清澈的碧绿翠瞳,是美丽得那么的不象话。只是……如果那白净的脸蛋上没有那层因怒火而化开的红色,只是如果那透亮的眼眸中没有那道锋芒得恐怖的锐光,只是如果那纤细的手里没有那个冒着燎原之势的火球……只是如果那些如果都不只是如果,那就剩现场的一切能解析为何会有那么多的的‘只是如果’了。那到底是什么?
从客人们那丰富的表情中,不论惊讶,困惑,呆滞还是好奇,都只是因经历过时差到两个小时内的两场事后的结果。
就从距离现在表准时间最近的那场,也就是现在的说起吧。
当看到这么一位耀目的美人冲进来时,眼前闪闪发光的还以为自己是在幻觉看到了神迹的反应也是实不为怪的现象。即使是因第一场事件而造成的非常混乱也没能阻止到大众视线上的转移。
“之前发生什么事了?!!”动听的声音夹带不掩怒火的命令语气,因他绝美的容貌而倍增杀伤力。
地上的杂物很是繁多,椅桌的,刀叉的,蔬果的,衣服的,鞋袜的……空气中还隐隐地离散着与天气不相应的热温。
“呃……啊……那……”被问的店主不知是因他的愤怒而惊滞还是因他的美貌而幻觉,现在只能用单音节发声。
但可以确定的是,当看到这么一位耀目的美人冲进来时,店里的人们都会为之而一震,却还未来得及欣赏那美丽的脸就先被那脸上的表情吓了半呆化。
“快说!”不耐烦的声音,同时做出了要抛火球的准备动作。
难得长得那么漂亮,为什么性格偏偏就要那么激烈呢?或者说为什么不是试着温柔一点呢?这个是陛下在某些时候里都会冒起的一种念头!
“爆……爆炸了……”逼而火势之下,被问的店主终于肯说出有两个音节的话了。
“他到哪里了?!!”
“那女……女人……带走了他……”
说到这句的时候,店主的脸色是明显的变化了。可以推断那个‘女人’一定给他相当深刻的印象,但这不是现在他要追究的问题,他很了然的把这个细节给省略掉而继续他所关心的问题。
“到哪里?”
“不……不知道……真的真的……”被问一方努力地把最后两个字重复了一次。
“可恶!”
手用力地握紧了,火球随之熄灭了。另一只手把那把精致得差点让他的吃了口结的航海仪扔到了那点主的跟前,然后转身用旁人看来很是风度的姿态快步离开了这个现场。而在他周围那股比火球更炽热的火热气息依然飘散在店里的。
这里顺带多余的一提,那航海仪的价值当然会远超过店主的那点损失了,然而在这类一般的情况下他是不会做出这类在他看来是无聊透顶的烂善事的。这也许是在和有利的行动相处中有意无意的形成了些什么的东西吧,当然,这种事他本人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这个可能是一场涉及到婚约争执的问题,这个是那些在留到那店里不愿离开的好事大伙们所八卦出来的东西,该羡慕他丈夫的幸福还是同情他丈夫的悲惨呢?这多少也是那些闲着事的想法了。
保鲁夫找了个角落扯下了套在身上的那有着可爱花边还有小小的蝴蝶结等装饰的衣服,这是一个让他很不齿的方法,但也是逃离那个让他无法忍受的地方的最有效率的方法,显然他把优先级放到后者上。
带着疲倦的力度靠着墙壁蹲了下来……却是更加混乱复杂了。
从那个地方逃出来后无松了气反而更,他还是不认识这个地方,也就是说他还是不认识回血盟城的路,即等于迷路!
几条黑线从他头上划下了。
有利离开城了那就不用为哥哥抢占的疑虑担心了,但也就是说他就这样子的走了出来,即等于更加放纵他的花天酒地的性格!
几个十字在他头上冒出了。
没有在穿着那身东西时碰见有利是感到有点兴幸,但也就是说母亲已经比他抢先一步的靠近有利了,即等于他面临更加的威胁了!!
几团火焰在他头上烧起了。
显然,现在的情况不比逃出来之前好多少。但至少,他得到了这个!不过对找有利,他绝对有他的一套经验。
保鲁夫拍了拍手上的一个大包裹,这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