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眸紧闭，似乎是睡着了一般。

    当江安来到灰衣老者摊位面前时，老者紧闭的双目缓缓睁开，一看到江安，老者略显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你来了！今天又准备卖多少颗上等品质的蕴灵丹给我？还是十颗？”老者看着江安扯出了一抹微笑，徐徐地说道，显然是与江安相熟。

    “老灰，今天我可没带蕴灵丹来。”黑袍之中，传出江安刻意控制发出的嘶哑苍老声音。

    这个老者是江安倒卖蕴灵丹的出货商，江安基本上每个月在珍丹阁克隆蕴灵丹后，都会拿出十颗上等品质的蕴灵丹以每颗九十枚下品精璧的价格出售给老灰，所以老灰能认出他的身形，他也并不奇怪。

    “哦！那你来干什么？”听到江安没有带蕴灵丹来，灰衣老者的脸上的笑容顿时被收了回去，面色也是有些不太好看。

    江安每次带来的蕴灵丹都是上等品质的，与珍丹阁的蕴灵丹毫无差别，每月江安卖给他十颗，他以略低于珍丹阁的价格出售，很快便能卖出去，几乎每个月相当于是白赚近百下品精璧，所以他自然是乐于做这笔买卖的。

    “我想看看你这里卖的蕴灵丹最好的品质是什么成色！”江安平静的话语从黑袍之下传出。

    “你看这个干嘛？”灰衣老者露出疑惑的神色，警惕的问道。

    “老灰，你知道的，我有办法弄到略低于市场价的上等品质蕴灵丹，我想要拓宽渠道，为你供应更多的上等品质蕴灵丹，只是我得要先看看你有没有资格与我合作了。”江安缓缓的说道。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老灰听到江安的话，满是皱纹的老脸上闪过浓浓的震惊之色，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