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听,每一件都对应着一个报过案的失踪者。龙治民的额头渐渐冒了汗,嘴硬的声音越来越小。
真正击溃他防线的,是只有夫妻俩才知道的细节。
老刑警不急不缓,报出每一处埋尸坑的位置、坑的深度、里面叠了几层、每层大致是什么朝向,连萝卜窖最底下那几具是头朝东、最上面几具是头朝西都说得清清楚楚。
最后他淡淡地告诉他:“你媳妇在隔壁,都交代了。连你藏镢头的墙角,她都说得分毫不差。”
龙治民的脸瞬间沉了下去。他握着自己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眼神里的侥幸一点点散掉。
这些都是只有亲手挖坑埋人的人才能知道的细节,闫淑霞一开口,就等于把他所有的后路都堵死了。
屋里静了很久,只有墙上挂钟滴答作响。烟抽了一包又一包,从午后一直熬到后半夜,窗外的天彻底黑透,他才终于耸了耸肩膀,哑着嗓子开了口:“我说…… 人都是我杀的。”
他的防线一破,后续的供述就很顺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