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式…… 穆处，你是说，可能是同一支枪？"

    "现在还不好说，" 穆文修说，"送技术科，连夜比对膛线和击针痕迹，看和封世伦案那两枚是不是同一支枪打出来的。如果是，这两起案子就串上了。"

    他顿了顿，看着翻在涧底的蓝色大卡车，说："凶手杀了人，把车推下山伪造车祸，说明他有反侦察意识，而且对这一带的地形很熟。两起案子，都是六四式，都是打头。是同一个人干的，可能性很大。"

    刘刚在旁边听着，心里一紧。

    封世伦案还没破，又出了一起，而且凶手的手段越来越狠，上次杀一人，这次一次杀两个人，还伪造车祸。如果真是同一支枪、同一个人，那这个凶手太猖狂了，可能还会继续作案。

    穆文修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对李全发说："全发，通知技术科，今晚就比对弹壳，结果一出来立刻告诉我。另外，查今天上午找张海潮租车的那个人，是谁去货运站联系的，长什么样，口音是哪儿的。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明白。" 李全发说。

    穆文修最后看了一眼涧底的卡车，转身往山上走。

    风刮过将军山，呼呼作响，探照灯的光柱在夜色里晃。

    他心里很清楚，封世伦案的僵局还没打破，凶手又动手了，而且手段更狠、更狡猾。这个对手，比他预想的要穷凶极恶得多。

    但他也知道，凶手动得手越多，留下的线索就越多。

    弹壳、租车人、目击者，总有一条线能牵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