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爆破被两人合力挡下,虽并不轻松,但也未受伤,只是衣服已破烂不堪。
“这种小把戏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话虽如此,但他们对姜长宁这招的重视程度可不小。
“虎啸!”
“飞鹰坠!”
一人在下,一人在上,双面夹攻,灵气不断向那两人靠拢,只为倾力一击。
高速的旋流,狂暴的气波,卷着乱石奔向姜长宁。
姜长宁咬牙,飞速思索着,又要使那招吗?不,那样怕是更没有机会了。
“青玄掌,九重爆!”
强烈的混合撞击声持续许久,像是金属在暴力磨和着,终是姜长宁败下阵,残破的身躯撞向墙壁,墙壁深陷一个大凹。
苏皓然终于失了笑脸,皱起眉,望了眼城主,又看向姜长宁,趴在地上的姜长宁微张着眼,深深的不甘涌向心头。
“该你了!小娃子!”
两名男子看向苏皓然,毫不掩饰将撕碎苏皓然的那种兽性与野蛮。
大手刚朝苏皓然袭去,两人的头意外地都朝身后看去。
静!无比的安静!分明强力的大手,此刻却不见任何动作,像是被生生砍断般。
刹那静寂后,惊恐的表情在他们脸上渐渐浮现,两人的身躯被洞穿了,像是被巨石穿过。
但他们知道,这是灵力,十分粗壮强大的灵力,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将灵力涌向两人,但却比任何攻击都更为有效,刚明白真相的他们便咽了气。
“咚!”的身躯砸地声传遍四周。
此时,整个城主府都无比安静,相互厮杀在一起的武者们都诡异的静止下来。
整个城主府被一股强大的灵力掌控着,每个人心头都多了几分惊悚,像是一双无形的眼睛在凝视众人,姜长宁与苏皓然不在此列。
血色囚衣的城主动了,寂静的人群掩饰不住那震惊的神情,浮现在祈明殿殿主等人面容上的,唯有恐惧。
他们不明白,这山莽城城主何时如此强大。
不!他是谁?
他们没有任何空余去思索为何,心中萦绕着的,唯有“他是谁?”一遍遍地重复着。
“一群废物,还得让我和你们演戏。”
“好了,现在造反的人也都知道了,是不是?”
“都可以杀了呢?”
血衣的他无比平静的说着,话语也都不含任何感情,就像是一声平淡的“哦”。
眼中流露着的是漠然,又有些玩味的笑意,对在场所有人。
伸了伸胳膊,甩了甩手轻悠悠的拍打着囚衣上的灰尘,还整了整本不存在的衣领。
这一切落在众人眼中,成了他们一生中最为恐惧,惊骇的一幕。
一秒秒都是煎熬,期待他快一些,早些了结,又希望他一生都在整理黑红的囚衣,矛盾滋生且并存着。
许多人都有他们那样的感受,都希望他一生都在整顿衣领,但最终,都没能如愿。
苏皓然有的只是不满,不满他出手如此之慢,不满此人戏耍的态度,但他也明白,这一切都是他的无能导致,或是他自作自受。
萦绕在姜长宁脑海的只有不解,他相信,苏皓然应该能为他解答这一切,但心底生出丝丝倔强,少年不应是这般任人摆布。
苏皓然含着怒气走到姜长宁身边将其搀着胳膊扶起,姜长宁不明白,为何苏皓然会气愤,这件事不该如此吗?
“杀了吧,不要杀错。”
苏皓然语气恢复了平静,但姜长宁与血衣男子能感受出其中的不满,血衣男子丝毫不在意。
人头伴随着短暂话语声一个个落下。
“咚!”
“咚!”
……
敲地声接连不断,人头在地上每滚动一下,血液便撒出一簇,血染红了地面,整个擂场变成了名副其实的修罗场。
若是从前,龙英这等跋扈子弟身死,姜长宁估计都要惋惜片刻,但现在,不免有些麻木了。
再狠辣的女人,现在也不过一死物罢了,武媚便是。
姜长宁想起了他离开村子时的场景,嘴里呢喃着:“是谁说少年肩头自当是草长莺飞?”
一切都是那般突兀,却又无法怀疑它的真实。
“强大便可以主宰人的生死吗?”在呆滞中呢喃着,在懵懂中成长着。
苏皓然诧异地看了姜长宁一眼,心中漾起涟漪。
而后在众人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