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干洩了身子,剌激到哭叫不已,翻着白眼,口涎也不住由那张殷红的小嘴淌了下来。
高斐当然感觉到她穴里因为洩身而不自主地激烈蠕动,那蠕动的媚肉收缩紧裹着他的肉棒,爽得他差点跟着丢了精。
「这是怎么?怎么还哭了?」他戏弄着她:「老爷干你干得不够爽利吗?」
「呜……就是太爽利,把奴爽得丢了精……」白玉梨泪眼迷濛:「穴里现在一抽一抽的呢,奴都让老爷干得失了神了……」
「老爷可还没丢精呢,你说这怎么办?」高斐又逗她:「难道你只顾自己爽利吗?」
「呜……奴知道了,」她红着脸,不是因为害羞,只是被干到红潮满面:「就请老爷尽兴操干淫妇的骚穴,随老爷爱怎么干便是了,不用顾惜淫妇。」
「甚好,小淫妇儿打点精神应付着,老爷这就开始干我的小淫妇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