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儿不中用,老爷都还没出精呢……」
「玉梨儿这小嫩屄夹得老爷爽利极了,怎么会没用呢?」江通柔声道:「玉梨儿只是吞老爷这鸡巴吞得太久,有些累了,还是让老爷来吧。」
说着江通就在她身下大力耸干起来,捣得穴里淫水四溅,啪啪作响。
「啊啊啊……老爷只用鸡巴就把淫妇儿举起来了啊……太大了、插得太快了……顶得好急,淫妇儿的小屄都要被老爷撞坏了……」白玉梨泪眼迷濛:「太深了……淫妇儿吃不下呀……啊啊……奴不行了……奴受不住……啊哈……受不住啊啊……」
「不,玉梨儿可以的,玉梨儿是老爷的小淫妇儿,一定能吞下老爷的肉棒。」江通揉住她紧翘的奶头:「再忍忍,等老爷把穴儿再操开些,一会儿就会舒服了。」
奶头儿被他不紧不慢地掐揉,白玉梨舒爽极了,小屄一抖,大量淫水漫出,果然让那根狰狞的肉棒顶入更深处,江通对于她穴内的敏感处知之甚详,更着意操干她的花芯所在,直把她干得春潮翻涌,比起前一刻哭喊难耐穴内的酥麻酸胀,现在她的呻吟声中更多的是对操穴的渴求。
「啊啊……好狠心的老爷,干得淫妇儿小屄都闔不上了,」白玉梨陶醉不已,又捧起一隻大奶子吸舔起自己奶头儿:「奴就是老爷的小淫妇儿……奴的奶儿任着老爷玩弄,奴的穴儿儘着老爷操干,只求老爷把精水赏了给奴吧,淫妇儿想吃老爷的精了。」
「……老爷这就射给玉梨儿。」看着她的淫媚神态,江通操红了眼,开始加快捣干的速度,突然低声喝道:「好生接着,老爷要丢精了!」
白玉梨只觉屄里一阵潮热黏腻,就知道江通出精了,那精水一股一股全射入她媚穴深处,多得穴里容不下,全淌在了两人交合的下体。
「老爷好疼玉梨儿……」白玉梨情不自禁以手指去沾起交合处的白浊浓精,吮入口中回味着方才的馀韵:「这精水又多又浓,玉梨儿好喜欢。」
江通抱住她,只觉得心满意足:「玉梨儿的小屄操起来太舒爽了,老爷也好喜欢。」
两人抱得难捨难分,满心爱怜喜悦。
久久,白玉梨道:「奴替老爷把下面吮净了吧。」
于是俯身以小舌温柔吸舔,把江通下身的白浊吮得乾乾净净,吮净之后犹不肯歇,看着眼前已然皱缩的阳茎还是爱不释口,叼着不放,只含糊道:「奴今晚想含着老爷睡觉。」
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