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十分长寿,这些年不安分的皇子不是圈禁就是削为庶民,最后养在皇后身边一直不怎么出彩的九皇子被众臣推上高位。
他不是没有野心,只是他知道自己的母亲虽然深受皇帝喜爱,却不能给她名分,甚至送走了胞妹,留下他在皇后身边。
他只能默默的依靠着这个女人生存。直到后来,被推上皇位后,才开始展露他的决心。他不会像父皇一样多疑,却也不会任人控制。所以必须要有自己的势力!
齐邵青也是那个时候走进他的注意里。
他既是自己的侄子,也将近走投无路,这个时候如果把他培养起来,相信会是很好的助力。
晏非同样如此,不然仅凭他十八岁的年纪,怎么也不可能坐上四大将军之位。
六年前,宰相和当时的镇南大将军孙勇以从龙之功把持朝政。六年后他以惊人的速度改变了朝廷的局势。
这个时候他们才恍然发现,四大将军除了晏非和樊项,其他人的力量已经翻不起什么花样了。而樊项这些年陪着老婆(嗯嗯你们懂得),已经不管事了。
也就是说,四大将军时代已经过去,现在晏非一家独大。
而朝堂之上,新晋的齐国公也兼任户部侍郎,老户部尚书每天只是来户部喝喝茶,什么事也不管。
宰相惊恐的发现这些年皇帝的势力已经增长到他无法控制的地步。六部除了工部和礼部已经都被皇上替换或者架空,四大将军就更别说了,改天换地的第一个措施就是以贪污受贿和勾结外敌之罪解决了孙家和另一家。
完了……全都完了……
早在六年前他就应该意识到会有这么一天。可惜这么多年一直被皇帝的乖顺所蒙骗……这下全都完了。
宰相和孙勇的锒铛入狱也让前齐国公和孙姨娘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宰相和岳父可是他这些年重点巴结的对象啊!他们都被下狱了,那他们还怎么弄死那个小畜生,重新回到齐家!!
齐世国狰狞的砸着小屋里仅有的东西。孙姨娘穿着补丁的破衣服掩面哭泣。
“哭哭哭,就知道哭!早干嘛去了,当年让你把那个小畜生毒死,现在好了吧!”
齐世国愤怒的把茶杯扔到孙姨娘的脚下。
孙姨娘顿时尖叫起来,“你怎么不怪你那好心的娘,要不是她拦着我,还让我接回那个小畜生,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要不是你不能生,我娘会把他接回来吗?”
原本的爱恋已经被窘迫的生活消磨的半点不剩。丑陋面目暴露的两人顿时厮打在一起。
齐邵青只是把他和孙姨娘赶出了齐府,在京城平民区找了一个房子安排他们住下,还给足了银两。在族老看来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可惜,已经过惯了挥霍的生活这些钱怎么可能满足。
孙姨娘不止一次地上门闹事,都被护卫毫不留情的丢了出来,渐渐地也就死心了。
钱大部分又被齐父拿去巴结孙勇和宰相,日子本就过得紧巴巴的。结果现在好了,那些钱全都打水漂了。孙家也倒台了,再也没有谁能救得了他们了。
第二天孙姨娘醒来,发现屋里就像进了小偷,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剩下的钱全都不见了,而齐父也已不见踪影。
“齐世国你个人渣!不得好死!!”
在动荡之际,晏非和齐邵青也迎来了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
对于这两位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多数官员都是抱着恭喜的态度,也不乏一些嫉妒的人暗自咬牙。
然而等他们拿着请柬到了婚礼现场,却哭笑不得的发现两位新郎丢下所有宾客跑了。
齐府的下人和晏府的下人已经哭死在角落里。
这场婚礼来的太突然,也太令人无语。晏父和晏夫人甚至在婚礼开始筹备前一点也不知道。
婚礼前三天。
“父亲,娘亲,我有意中人了。”
“……”晏父,
晏夫人一脸惊喜:“真的吗?是哪家的姑娘,快告诉娘亲,娘亲帮你看看!”
“我们已经在一起了,现在已经在准备婚礼了。还有,他叫齐邵青。”
一阵天雷滚滚,晏父面瘫的脸裂了。
晏夫人还在思考这个叫齐邵青的姑娘是哪家闺秀,她怎么没听说过呢?晏父已经站起身,气得直哆嗦,指着晏非,大骂。
“我到底是作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混球,啊?你就是来克我的吧!”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不明状况的晏夫人反应过来,立刻抱住晏父,“你又发什么疯?难道你又要把儿子赶走吗?”
晏父试图拽开晏夫人的手,“你知道什么!咱们家马上要绝后啦!你的好儿子要和一个男人结婚!”
“父亲,从小我做的决定你都不赞同。我想学武,你说不许,我想参军,你也说不许。你就不能尊重一次我的决定吗?”晏非一直没有动,只是在听见这句话后,缓缓的说了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