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已好些了,再养两三天便可。”
皇后笑意堆在了脸上:“如此甚好。”
然后就一副“你快问我甚好什么?快问啊!”的表睛看着她。
她便问了:“娘娘可是有舒心事?”
“林大人说中了,本宫打算过几日召苏丞相之女……”顿了顿,把谈话的目标人物换向了秦天泽,“就是泽儿你的表妹嫣然,到时候你可得替本宫好好招待她。”
秦天泽愣了下:“嫣然表妹?既是母后召她,母后为何不亲自招待?”
“本宫那日没空。”
“既没空何不改日,待母后得闲再召?”
皇后一听,快要跳起脚来指着哭诉他不懂娘心。
林燕芝瞧对这对母子,好奇心又蹦了起来。
电视剧里,表哥表妹什么的……哇哈!不得了不得了。
当下便脱口而出:“可是娘娘钟意的太子妃人选?”
皇后似找着了知己:“本宫也不藏着掖着了,没错,嫣然正是本宫心中属意之人,她生性淳良,温婉贤淑,正是太子妃的不二之人,泽儿你幼时与她也曾一起玩乐,她装新娘你装新郎那逗趣的模样,本宫至今还记着。”
秦天泽蹙眉:“为何儿臣不记得儿时有过这一段?”
心虚的皇后理直气壮地说:“那是你忘了,反正本宫知道你见着了定会喜欢。”
喜欢?
何为喜欢?
心里的疑问生出,不知为何奏天泽的眼珠子自主的想往床上的人看。
皇后却先他一步,给林燕芝使了个眼色。
会意的她马上接口说:“既然娘娘苦心安排了,殿下不若应下,或许嫣然娘姑当真会是您的心头之人。”
秦天泽见他的言官开口了,便低头细想了一下后,依旧蹙着眉,嘴上却是应了下来。
皇后见达到了目的,心中乐开了花,脸上笑意更浓:“如此甚好,泽儿现在随本宫一同回去用膳后本宫再与你详谈详谈。”
秦天泽本来只是心中郁闷不解,不知不觉走到了这,未曾想母后也来了,只好一同去看望林燕芝,待到现在却未能与她说上两句。
最后,心里的郁闷变得更浓的秦天泽就这样被皇后给带走了。
见众人都离开,屋内又清静回来的林燕芝正想又享受昏君待遇时,李嬷嬷折返了回来,目光幽深地看着她:“林大人,皇后有话着老奴跟大人说一声。”
上次李嬷嬷给她带来的阴影又被勾起,深谙定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
“嫣然小姐进宫那日,还有位乐盈姑娘也一同。当然,太子妃之位只能是属于嫣然小姐,只是,皇后娘娘盼着太子日后能与嫣然小姐琴瑟和鸣,故请大人定必从旁竭力相助使其入了殿下的眼。”
李嬷嬷说完,又走到梳妆桌边:“若大人袖手旁观,那……”
只见她伸手从那一匹匹的绸缎中抽出了一物——
一条白得刺眼的长布。
林燕芝被激得全身发抖,话都说得嗑嗑巴巴的:“烦、烦请李嬷嬷代为转、转告,臣定竭尽全、全力!”
李嬷嬷把它放在她的枕边后,再嘱咐了一句不可让太子得知此事,见林燕芝不住地点头后,便满意地离开。
桃杏立马扑向了床边,眸中带有水光,抚着床上那抖着的人:“大人别怕。”
林燕芝扯出了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不知是在跟自己还是跟她说:“不、不怕,咱不怕哈,咱不怕……”
桃杏见自家大人被吓得用被窝裹紧了自己,只重复地说着同一句话,便更心疼着她。
不想她继续被那条白凌吓着,于是把它一把扯走,离开了屋子,将它放在了自己的小房间里。
如此凶煞之物,既丢不得毁不了,那就留在她这吧,她不怕!
……
两日后,伤好复工的林燕芝在墨华轩内自己的座位上“咔嚓咔嚓”地吃着零嘴。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化悲愤为食量。
每每想起李嬷嬷抽出白凌的那场景,林燕芝下嘴的力度更甚了。
秦天泽被那声音吵得无奈,走了过去,见她如小兔般吃着,甚是可爱,便忍不住逗她说:“再吃下去,当心又要流鼻血了。”
他拿开了那盘土豆片,扯过一张宣纸:“燕芝若是无聊,何不写写画画?”
说完就塞了枝毛笔给她,却见她脸有难色地盯着看迟迟不动手,执笔的姿势亦甚是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