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有了气力,和苏嫣然两人抱着又哭了起来。
林燕芝笑叹了一下,柔声道:“好啦,别哭了,再哭等下参汤都要从你眼里流出来了”
她俩这才止住了哭,苏嫣然给瑾依顺了顺额前的刘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被锁在了里面?”
瑾依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是二小姐,那日奴婢想着可能要出去两三日,先夫人那里又好几日没打扫了,便过去了。待奴婢打扫书房时,门突然被人关了起来,然后就听见二小姐在外面说‘叫你不让我拿镯子!既然你这么挂念卫氏,那你就在这好好的陪着她吧!’然后奴婢就听到落锁的声音,怎么拍门叫喊都没人回应。”
“奴婢想着从窗户出去,谁知她们连窗户都封住了,本来也打算放弃了,但一想到奴婢要是走了就剩小姐一人了,先夫人待我如此好,我答应过要好好照顾大小姐一辈子的,所以我就继续呼喊,直到方才。”
她双手合十说,“肯定是先夫人在天上保佑着,才让大小姐发现,来救奴婢。”
“她﹑她……这是把人命当成什么了?!简直就是——!”苏嫣然听完,气上心头,好不容易稳住了气息后,开口道:“刘嬷嬷,帮我去把苏乐盈带过来,我这个做长姐的,今日就要好好尽长姐的责任!”
同样心中气忿的刘嬷嬷板着脸,二话不说的就去把苏乐盈给带来了。
“干什么!我是你这老奴能随便碰的吗?!放开我!”
“闭嘴,跪下!”
“妄想!苏嫣然,你别把自己太当一回事了,你凭什么要我跪!”苏乐盈硬是争脱后就要往门外冲。
刘嬷嬷眼疾手快的把她给拦下又拎了回去苏嫣然面前。
“我是苏府的嫡长女,你的长姐,你做错了事,把人命当儿戏,之前吩咐孙嬷嬷害我不成现在又来害我身边的人,你说,我凭什么?”
“不就是个奴!死了就死了,我给她多烧点纸钱便是,而且,我都听大夫说了,她这不没死吗?!”
“你!你……”苏嫣然紧握双拳,浑身抖着,“不知悔改!看来,这些年我的忍让,让你忘了从前的我是如何的性子!”
接着,起身离开,回来时手中多了把刻了月字的银剑,一步步走到苏乐盈面前,危颤颤地举起手中的剑抵在了她的肩上,直逼向她的脖颈:“跪下!”
“嫣然!你这是在做什么?!”
门外来了一位保养得宜,画着精致妆容,穿着华贵的夫人,她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差点就真跪下去的苏乐盈见她亲娘终于来了又有了底气,但也不敢乱动,只用勉强的透过眼尾的余光去看,嘴巴哆嗦着:“娘!你快叫她拿开!”
萧氏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劝道:“嫣然,有话我们坐下好好说,刀剑无眼,你先放下。”
“依礼法,我尊你一声母亲,可你又做了什么?好好的人被你教成了什么样你自己清楚,我只要她跪下,对我母亲,对瑾依好好道歉,我自然就放了她。”说完又挪了一下剑。
萧氏皱着眉头闭上眼睛后,又勉强扬起嘴角,抬眸注视着她:“嫣然,再如何,主子又怎能跪奴才?”
见苏嫣然仿若未闻,她心里估算着,咬咬牙开口说:“好。盈儿,跪下。”
“娘……”
“跪!”
苏乐盈顿时委屈得哭了起来,一双眼睛充满怨恨地盯着地上看,然后慢慢跪了下去。
双膝贴地的那一刻,脖间的寒冽同时消失。
正当她要起身,萧氏却快步走了过去,蹲在面前抱着她,在她耳边说:“继续哭,这不能白跪了。”
苏乐盈一听,明白了,哭着道:“姐姐,妹妹错了,妹妹没有要害你,孙嬷嬷的事我是真的不知情,你我是从小就在一块长大的,儿时,姐姐每年送我的生辰礼物都好好的存在我房里呢,就算后来我们之间的姐妹情谊再怎么样不复当年,我都不可能要谋害你的。至于她,我只不过是嫉妒姐姐对她的好,想教训她一下而已,没想要她性命。”
见苏嫣然恼意去了几分,她又对着瑾依说:“我真的没想要夺你性命,当我得知你没事的时候,我心中也是舒了一口气的。”
苏嫣然听到她的这一番话,心中动容,也在反思自己当年是不是看错了,错怪了她,倘若这些年自己把她带在身边好好教导,她是不是就不会被萧氏教坏了性子。
她轻叹了一口气,正要伸手将苏乐盈扶起。
萧氏这时却突然上前,挡在了苏乐盈的面前说:“我都依你,嫣然,我知道你嘴上虽喊我一声母亲,心里却是恨透了我,平日里对我如何不屑我都无所谓,但她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