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着几分得意。
“可不是嘛,前脚刚到家,听说你把家里人接过来了,我连饭碗都顾不上端,赶紧过来瞧瞧。”
刘翠芳指了指桌上的袋子,连忙替他说话:“一舟,这人来就行了,怎么还带这么多干货?大茂也太客气。”
陈一舟打开袋口瞧了一眼,里面的棒蘑和木耳都收拾得不错,分量也足,起码有两三斤。
他抽出一根烟递给许大茂,又顺手替他点上。
“大茂哥,咱们兄弟之间不用来这一套。下次再拎东西过来,我可不让你进门了。”
许大茂大手一摆,叼着烟说道:“嗨,这都是老乡送的山货,又花不了几个钱。拿来给婶子添个菜,正好尝个新鲜。”
娄小娥也笑着帮腔:“就是,你大茂哥弄这些东西方便得很。吃完了就跟他说一声,下回再想办法带。”
“那我就收下了,不跟你们客套。”
陈一舟收好干货,随后对许大茂说道:“大茂哥,明天中午带嫂子过来吃饭吧?我晚上有事走不开,只能安排在中午。”
“没问题!”许大茂答应得痛快,“我正好轮休两天。明天带两瓶老酒过来,咱哥俩好好喝一顿。”
“酒不用你带,我这儿有。你人来就成,带酒反倒像是在打我的脸。”
“行行行,都听你的。咱们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许大茂嘿嘿一笑,又转头说道,“听小娥说,她最近可没少往你家跑,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旁边一直含笑听着的赵老太太顿时不乐意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这老婆子巴不得小娥天天过来陪我说说话呢。”
许大茂立刻冲她竖起大拇指。
“老太太,您真敞亮!我听小娥讲了,易中海还有后院那位聋老太太,都让您说得没话接。就这份本事,院里可找不出第二个。”
赵老太太只是轻轻一笑。
“我不过是看见什么说什么,见不得那些歪门邪道的事。”
许大茂一听,像是找到了能说心里话的人,立刻把憋了多年的牢骚倒了出来。
“老太太,我跟那聋老太太可没过节。打小她就逮着我骂,张口坏种,闭口坏种。傻柱那小子动手揍我,她和易中海还在旁边偏着他,拉偏架不说,还一个劲儿和稀泥。我这些年容易吗?”
赵老太太看着他,语气十分肯定。
“大茂,你不用怕。以后他们再没缘没故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替你说话。”
许大茂顿时笑得眼睛都快没了。
“有您给我撑腰,那我以后在院里可就谁都不怕了,走路都能横着走。”
赵老太太话头一转,又提醒道:“不过你这张嘴也得收一收,有时候比傻柱还招人烦。嘴上痛快了,麻烦也容易跟着来。”
许大茂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长脸。
“老太太说得对,我改,我尽量改。”
又聊了几句,许大茂总算把话题扯到了贾张氏身上。
“对了,陈兄弟,那个老虔婆被保卫科带走,究竟是因为啥?”
陈一舟也没卖关子,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许大茂听得直拍大腿,连声叫好,认定贾张氏是自己作出来的,落到这一步完全活该。
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到了屋里的电风扇上,眼神顿时挪不开了。
“兄弟,这东西可真不赖。你能不能帮哥也弄一台?”
陈一舟两手一摊,露出几分无奈。
“大茂哥,不是我不帮你,是这东西现在有点扎手。今天刚做出成品,转眼就被领导全拿走了。明天我还得去汇报,厂里估计要试着做一小批。”
他顿了顿,又说道:“要是真能正式生产,到时候你直接去买。要是厂里没下文,你把材料准备好,我私下给你装一台。”
“那敢情好,谢了啊兄弟!”
两口子又坐了一会儿,定下明天中午的饭局,这才起身离开。
尽管前一晚忙到了很晚,第二天早上六点,陈一舟还是准时醒了过来。趁着院里没人,他在空地上打了几套拳,随后出门买早点。
回来的路上,他左右看了看,确认附近没有人,心念一转,便从空间里取出一只已经收拾好的老母鸡、五斤猪肉,还有酱牛肉和一堆瓜果蔬菜。
今天倒是走运,进门时没碰上闫阜贵那个铁算盘,连一番来回拉扯都省了。
陈一舟把东西送进厨房,随便吃了几口早饭,又同老妈交代了几句,便重新上楼继续翻译手头的东西。
陈一舟这边过得清闲自在,保卫科里的贾张氏却是一夜没消停。
她在里面挨了一晚上的蚊子,胳膊腿上鼓满了包,肚子空着,喉咙也干得难受,整个人都快撑不住了。等到窗缝里透出一点白光,她马上扯着嗓子喊起来。
“来人啊!要出人命啦!快把老婆子放出去!”
门外的值班干事熬了一整夜,正烦得头疼,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