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晚饭时间,他居然一口气弄完五份材料,效率高得离谱。
瞅了眼挂钟,陈一舟和家里说了声,骑车往全聚德烤鸭店赶。
推开包厢,除了生病的刘工,另外五个同事都到齐了。
赵小军赶紧解释:“刘工老毛病又犯了,实在来不了,让我跟你说一声。”
六个大男人坐定,陈一舟一挥手,先要了三只油亮的烤鸭。
又加了辣子鸡、红烧鱼块、香菇笋片和辣白菜,最后来了份鸭架汤。
酒要了四瓶莲花白,主食是二十个白胖馒头。
这阵仗把几个人都看愣了,眼珠子瞪得溜圆。
赵小军咽下口水:“小陈,你这是不想过了?点这么多哪吃得掉!”
陈一舟掏出一盒大前门,一人递了一根,笑着说:“赵叔,几位老哥。”
“我刚来厂里,昨天全靠几位帮忙,以后工作上的事肯定还要劳烦大家。”
“这顿饭算我的一点意思,别的先不说,来,走一个!”
“好!痛快!”几个人都被他这豪爽劲带动,举起杯子。
几杯下肚,原来的生分没了影,话头也多了起来。
借着碰杯,陈一舟把几人的家庭情况摸了个大概。
赵小军条件还不错,媳妇是售货员,儿女都在,虽说工作还没着落,日子倒稳当。
王大兵家里也不错,妻子在纺织厂,两个孩子也大了,生活没多大压力。
几个年轻点的没结婚,但都有了对象,正在热恋。
这顿酒喝了一个多钟头,盘底朝天,几人才带着酒意搭着肩膀散了。
陈一舟回到家,头有些晕,还是撑着去空间里洗了洗。
清醒一点后,他又趁热打铁翻了两份材料,才踏实躺下。
“系统,签到!”
脑子里立刻响起熟悉的机械声:“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拿到m9手枪一把、81式自动步枪一把,配套子弹各一千发。”
陈一舟一下从床上坐起,眼都圆了:“卧槽!今天运气爆了!”
“系统这是知道我要去黑市,专门送保命货来了?”
没错,陈一舟今晚有个大计划,空间里小麦收了一茬又一茬,除开种子,白面已经攒了两千三百多斤。
这些货在空间里放着生不出钱,得换成钞票和票证才有用。
为了稳妥,他不去原来那个黑市,准备换一处新地方试试水。
念头一起,陈一舟进入了空间。
前世在俱乐部虽没少碰枪,可这真家伙端在手里,男人那股血性还是被点着了。
他拿起m9,冰凉的金属感让他舍不得撒手,到底是经典制式货。
他在田边水塘旁立个靶子,后撤二十米,熟练验了弹匣,十五发黄澄澄的子弹压得严实。
开保险,举枪,瞄准,扣下扳机。
“砰!砰!砰!”
清脆枪声在空间里荡开,枪口火光打在他紧绷的脸上。
从单点到连发,陈一舟一口气打空三个弹匣,才意犹未尽地收枪。
手感找回来了,虽没到百发百中,搁这个年代自保完全够用。
他又把玩了一会儿那把充满暴力感的81式步枪,只是东西太招摇,只能在空间里过手瘾。
一切都备好了,他闭眼睡觉养精神。
夜深以后,四合院彻底安静下来,陈一舟像只猫一样翻过墙头,没进夜色里。
他拿黑布蒙了脸,交一毛钱进场费,钻进了那个透着神秘的黑市。
这地方没有灯,只有模模糊糊的人影和压着嗓子的砍价声。
“哥们,要票不?”一个裹着军大衣、捂得严实的男人凑上前。
“你这里都有什么货?”陈一舟压低声音问。
“你叫得上名的,老哥这里都有,连三转一响的大件票都能弄到!”票贩子口气很足。
“三转一响你也能搞?”陈一舟心里动了一下。
“那可不,只是这东西抢手,得等几天才拿得到。”
他刚才那点心动很快压了下去,靠黑市买这种大件,来路不正,往后准留麻烦。
再放到95号院那帮红眼病跟前,就是给自己添堵。
还是按原计划,继续薅李怀德那只肥羊的毛更保险。
他从票贩子那挑了些布票和肉票,当是打掩护。
黑市里转完一圈,他很快发现粮价又上去了,大米四毛,白面四毛五,红薯都卖到一毛一斤。
摸清价格后,陈一舟走到出口,给守门的人递了根烟。
“兄弟,借个火,顺便问句,能帮忙引荐下你们这的老大吗?”
守门人接过烟,警惕地上下看他:“你有啥事?”
“手里有批白面想出手,量不小。”
“多少?”
“大概两千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