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打了个哆嗦:“你拿这么多钱干什么?”
易中海把何雨柱写好的抵押协议拿出来,直接塞进她手里:“这张纸你收好了,千万别弄丢。”
随后,他不耐烦地说:“陈一舟那小子咬死了要一千五百块,少一块都不肯写谅解书。柱子身上只有五百多,我先前已经拿回家了。剩下的一千,他只能拿房子作抵押,找我补上。”
“可这也太多了……”一大妈捏着那份协议,心里直打鼓。
易中海立刻沉下脸:“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别在这儿可这可那的,赶紧去拿钱!”
翠兰不敢再问,先给他倒了水,随后转身进里屋翻找钞票。
等一沓钱交到手里,易中海找了个旧布袋,将钱一股脑塞进去,提着便出了门,直奔陈一舟家。
“啪、啪!”他抬手敲门,“陈一舟,开门!”
里面很快传来回应:“来了,别敲了。”
陈小燕一路小跑着把门打开。
易中海朝屋里看了看:“你哥呢?”
“易大爷,您先进去坐。我哥还在楼上睡午觉,我这就去喊他。”陈小燕把他领进客厅,转身便蹬蹬蹬上楼去了。
易中海坐在沙发上,先扫了一圈,发现赵老太太和刘翠芳都不在,估摸着还在午睡。早上过来时只顾着争执,没顾上看屋里的东西,这会儿静下来一瞧,他顿时被眼前的布置震住了。
屋里的装修、家具,看起来样样都不是便宜货。木料扎实,款式也新,客厅已经如此讲究,其他房间想来也差不到哪儿去。这样一套家具置办齐全,花费绝对不是小数目。
易中海心里刚冒出一点歪心思,马上又压了下去。陈一舟敢把日子过得这么张扬,手上肯定有自己的依仗。这笔账,先记着,以后再说。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陈一舟带着陈小燕一前一后走下来,到了客厅便问:“易大爷,看来你们已经商量好了?”
易中海也不绕弯子,提起布袋扔到茶几上:“商量好了,钱全在这里,你数数。”
陈一舟走过去,解开袋口,提着袋底往下一倒。哗啦一声,一沓沓崭新的大黑拾铺满了茶几。
陈小燕看见这么多钞票,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也张成了圆形,整个人半天没动静。
陈一舟瞥了她一眼:“燕子,愣着干嘛?给易大爷倒茶。”
她这才回神:“哦,好,我马上去。”
陈小燕拉开柜门,拿出茶叶和杯子,低头忙着泡茶。易中海冷眼看着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早上自己来时,连一口白水都没人招呼;如今钱刚摆上桌,茶具立刻就端出来了。这一家子,势利得真够彻底。
茶泡好后,陈小燕和陈一舟一起清点钞票。两个人前前后后数了两遍,整整用了半个钟头,才确认数目没有问题。
陈一舟从旁边取出一张纸,递给易中海:“钱数正好。这是谅解书,你拿着吧。”
易中海接过来,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从头到尾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上面没有藏着什么文字圈套,这才把纸收好,站起身道:“行,既然事情办妥了,我先走。”
走到门边,他忽然停住,回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小陈,这回确实是柱子做得不对。不过大家都住在同一个院里,平时抬头低头总能碰见,我还是希望你们以后能好好相处,别弄得跟仇人一样。”
陈一舟听完,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易大爷,能不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关键不在我这边。你们应该清楚,前几次都是我在挨打之后自保,我什么时候主动找你们惹过事?这些劝人的大道理,您还是拿去说给何雨柱那个憨货听吧。”
易中海盯着他看了片刻,眼神里复杂得很:“行,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拿到这张来之不易的谅解书后,易中海连坐下来歇口气的时间都没有,转身就往派出所赶。
到了地方,他恭恭敬敬把纸递给张所长:“所长,您看看,这是陈一舟亲手写的谅解书。”
张所长接过去扫了几眼,确定内容无误,便把它收进办公桌抽屉。
易中海赶忙问:“那柱子的事……”
“易师傅,你先别急。”张所长抬手打断他,“你先去拘留室看看何雨柱。我这边还有几项手续要处理,晚一点过去找你们。”
“好,那就麻烦您了。”易中海答应下来,立刻朝拘留室走去。
他离开后,张所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他把眼下的情况向对方汇报了一遍:“领导,现在情况就是这样,您看……”
对面说了什么,张所长连连应声:“嗯,明白。好的,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放下电话,他便开始处理何雨柱的释放文件。那时候的相关条文还没有后来那么细,具体事情上本来就留着一些余地。再加上上面已经有人打过招呼,只要受害人愿意谅解,这件事从轻处理也说得过去。
受害方已经不再追究,何雨柱背后又有人出面保他,张所长自然愿意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