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留的,你也敢动?”
“你这个赔钱货,鸡蛋也是你配吃的吗?给我吐出来!”
刘光福哪里敢吐,只能拼命往下咽,脸都憋得变了形,眼睛也直往上翻。
刘光天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嘟囔道:“妈,您也太偏心了吧?大家都是您的儿子,凭什么我们只能在旁边干看着?”
话刚说完,二大妈抄起两根筷子,接连落在他头上。
“我偏心怎么了?这个家我当家做主!”
“再多嘴,连你也没饭吃!”
刘光齐坐在旁边看得满脸得意,还冲两个弟弟挑了挑眉。
刘光天恨得牙根发紧,拳头攥得直响,最后把碗往前一推。
“不吃了,谁稀罕!”
他扔下这句话,转身摔门走了。
二大妈在屋里气得直跺脚。
“有本事你就别回来!”
前院里,许大茂独自守着冷清的屋子。他给自己煮了一碗面,上面放了一个荷包蛋,伴着后院传来的肉香,慢条斯理地吃着。
他的脸色阴沉,心里不知道又在盘算什么,嘴里只低低念叨着一句话。
“三个月……还得等。”
聋老太太这时候也一个人坐在屋里。她刚从外面遛弯回来,肚子空得难受,眼睛一直盯着门口,只等何雨柱那个傻厨子把饭送过来。
隔壁新搬来的秦家院子里,不时传出一阵阵说笑声,听得她心里直烦。那股霸道的肉味又从门缝、窗缝里钻进来,贴着鼻子来回撩拨,肚子里的馋虫都快闹翻了。
可新邻居究竟是什么底细,她还没有摸清。聋老太太虽然着急,却没有立刻行动,只打算再躲在旁边看一会儿。
说起来,自从易中海被送去劳改,她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生活水平像是从高处直接摔到了地上。
一大妈最近也像变了个人,对照料老太太这件事再没有从前那股热乎劲。她平日里待在院子里,几乎不出门,整个人跟隐形了一样。
聋老太太几次厚着脸皮找过去,不是被关在门外,就是听对方找借口敷衍。这样的冷脸吃了几回,一大妈大概也彻底烦了,索性把老太太的粮本送了回来,明明白白地表示不想再管她。
没了办法,聋老太太只好把希望放到何雨柱身上。她把粮本交给傻柱,想着以后就靠他送饭,和他搭伙过日子。
谁知道何雨柱虽然会做饭,办事却粗心大意。晚饭还偶尔能按时送来,早饭和午饭却全凭他的记性,常常让老太太吃了这一顿,不知道下一顿在哪儿。
被逼到这个份上,她这么大年纪了也只能自己想办法。白天拄着拐杖出门,在外面摸索着找点吃的填肚子。
聋老太太望着窗外,脑子里全是这些日子的糟心事。
不过短短几个月,四合院已经换了副模样。过去那三个说话最有分量的大爷,如今全都去接受劳动改造了。
从前在院里谁也不服、动不动就替人出头的何雨柱,也学会了收敛脾气,平日里低调得很。
至于她这个曾经人人敬着的老祖宗,更是从高高在上变成了没人愿意搭理的老太婆,甚至成了院里众人见了就躲的嫌人。
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她只觉得胸口发堵,重重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窗外有个人影一晃而过。
聋老太太身子一颤,连忙眯起眼睛望过去。只见秦淮茹扭着腰,神色轻松地走进了那户新搬来的院子。
她心里顿时一动,赶紧扶着桌沿站起身,费力挪到窗根下,盯着那边不放。
秦淮茹进去以后要是没有被赶出来,是不是说明这户人家好说话?那自己是不是也能厚着脸皮过去讨点油水?
贾家这边,贾东旭拖着疲惫的身子下班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贾张氏呆坐在饭桌前。桌上摆着一碗清得见底的咸菜汤,还有几个硬邦邦的二合面馒头,她正对着饭菜发愣。
贾东旭心里一沉,开口问道:“妈,您这是想什么呢?魂都跑没了。”
贾张氏听见儿子的声音,猛地抬头。看清楚是贾东旭后,她没精打采地把旁边的椅子拉开。
“回来了?坐下吃饭吧。”
贾东旭坐下来,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眉头随即皱起。
“淮茹呢?怎么没见她?”
贾张氏端起咸菜汤喝了一口,语气平平地说:“她去她哥的新家吃饭了。”
“她哥?”贾东旭满脸诧异,“她什么时候在城里还有个哥?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亲哥,秦其兴。”
贾张氏拿起一个馒头,慢慢咬了一口。馒头又干又硬,她嚼起来像是在嚼一块没味道的木头。
“人家今天刚进轧钢厂上班,具体在哪个部门我没打听清楚。不过房子是真的分下来了,就在咱们后院。”
贾东旭的声音一下高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轧钢厂的工作有多金贵,您又不是不